的犯罪手法有关了,当然也有一部分混乱和我的行动有些关系。」
所以他澹定的起身开口缓缓说了一句,看到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等着解答,也不局促大方道:「既然各位都这么好奇,那么我就详细解释一下吧。
各位想必也都保科夫人连续数年受到恐吓信的事情,但之前两年却都相安无事。
一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理解这是为何,但直到我在黑暗中拦下犯人的那一刻,我才明白原因。
原来,犯人是在等待时机,等待下雨天一个能够名正言顺带雨伞的日子。
毕竟在黑暗中行凶的时候,他便打算撑开遮挡溅射的血迹,然后用伞上的利刃刺死保科夫人。
而他也想好了解决凶器的手段。」
说到这唐泽迈步来到被阳台护栏卡住的餐车前,一边戴着白手套一边蹲下身道:「各位可以看到,这把伞上有利刃的便是凶器了。
相信大家现在可以轻松的看到,这上面绑着绳索,这跟线下面则是重物。
看位置,想必之前应该是挂在我们阳台上方的钟楼上的时针上。
然后等六点钟,机关就会自动触发。」
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而是唐泽结合此处的地貌和犯罪的时间得出的结论。
而且在去钟楼的时候,他除了注意下方祭拜的古坦轮作,连钟表上的时针、分针也都进行了观察。
毕竟这个案子关于「钟表」的元素实在是太明显了,而一般像这种情况出现,犯人都会利用这类东西进行犯罪。
为了方便众人理解,唐泽开口描述道:「在时针之上那个分针尖端是个黑桃,而黑桃尖则是一个断口的圆环。
而只要事先准备好绳子,然后在中间的部分系上重物,再在绳子的一段绑上非常滑动的小环。
只要将圆环一端套在钟楼分针尖端的断口圆环装饰上面,然后将系有重物的中间部分悬挂在阳台护栏的外侧。
没东西的绳子另一端则通过阳台缝隙穿入屋中绑在凶器上,机关就完成了。
之后只要等待房间陷入黑暗的那一瞬间,把绳子绑在伞上,准备工作就完成了。
而等到吹蜡烛的时刻,只要袭击保科瑠华子夫人,然后等着6点到来机关触发,钟表的短针指向正下方后,系着绳子的小环变成断口缝隙中滑落了下去。
这一样一来,绳子中间悬挂在阳台护栏外的重物没了固定点,开始在重力的作用下迅速的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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