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家将”就是从折从远这一辈开始算起的。折从远因为避讳后汉高祖刘知远的名讳而改名为折从阮,他有位在后世演义里非常有名的孙女婿叫杨业,他的孙女折太君在后世的演义里被改称作了“佘太君”。
府州折家和党项拓跋氏一样,本是鲜卑后裔,世居陇南洮河一带。后因土蕃强盛,随党项羌内附唐朝,迁居于黄河曲部一带游牧定居,由于与党项羌部混杂在一起,到了唐末时已经明显被党项同化,算作是党项八部之一。
不过,府州折氏部族由于汉化较深,却不听命于党项首领的拓跋部调遣,反而是臣服中原王朝,在极力限制党项羌向河东和云内一带的扩张,也算是有些奇特。
可能是害怕自己的部族和地盘被党项拓跋氏所吞并。
李岌用了两年时间,把晋北、云州和山北的军户扩充到了三万余户,反正是赚到的钱粮又投入到了新的军屯营地的开发上面,看似每年赚得不少,其实也是囊中空空,可没有多少积蓄。这也没有办法,养军和扩充实在是太耗费钱粮了。
究竟自己手下的这些“屯田厢军”战力如何,李岌心里并没有多少底。不过,元行钦、符彦卿和安审琦等手下将领们却都是信心满满。不为别的,只因这些军卒因为生活较好,一眼看上去基本上是身强体壮,满面红光。
反正饿上一两天应该没啥问题,不像国内其他的部队,如果饿上一天不吃东西,差不多就要虚脱崩溃了。
现在晋阳北军的生活和体力储备看来要比南军稍好一些,持续作战能力要强于对方。
晋阳城北苑大营的大校场上,两面绣有巨大的唐字和李字红色帅旗在营中的将台前升了起来,迎风猎猎飞舞。即将出战的近万名晋阳大军,顶盔贯甲,已经列队整齐。临时搭建的点将台上,李岌也是一身戎装,正在主持者出征前的祭旗仪式。
亲将康九牵上来一头黑牛,元任手持一把雁翎弯刀,一刀刺下,将黑牛的大动脉和喉管割断,飞溅的牛血洒向旗杆。
似乎喷得不太准!
这些都是末节,李岌对着面前架好的一个铁皮喇叭,对着列队的大军喊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今正是尔等建功立业之时!军中的规矩大伙自然也是很清楚,如果到了战场上,谁要是不听号令,就别怪到时军法无情!”
李岌只简单说了几句,其后就直接抓起一把令箭,然后开始点将。
在分配任务完毕后,李岌站起身来:“诸将听令!全军即刻出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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