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军政大权基本上完全掌控在李岌的手里。
其他地方,泽潞昭义军、同华忠武军、京兆永平军包括新得到的镇州这些军镇,军政大权仍然掌握在各地节度使手上。除了元行锴的成德军因为要防备南军进攻兵力超过了两万兵马,其他符彦超和卢文进两名节度使手上的兵力编制都是整一万员额。
这种事情怎么也要慢慢来,不可能一下就解决驻外镇将兵权过重的问题。
另外,李岌开始慢慢从中枢就把军政和行政分离开来,宰相张宪主管行政,而枢密使元行钦主管军政,这种军政分离的模式,先在太原府和雁门军开始推行,其后再慢慢向各地推广。刺史不再兼管驻军,而由文臣担任,各州军务改由防御使或是团练使主管。
他现在需要的是培养自己的势力,而且也需要助力。
现在这些少年亲军,就等于是他所开办的“黄埔军校”。想要彻底掌握各地,还需要等到这些少年人真正成长起来。
那些出身勋贵和豪门的子弟在一出生后身上就打上了家族的烙印,他们从小所接受的教育就是家族的利益和延续要高于皇家,甚至高于国家和民族。作为皇帝,李岌需要扶植那些没有背景的平民阶层子弟进入到统治集团内部,这也是一种平衡。
所以,在入冬后,李岌下令从明年春天开始,在各屯驻军营中推行兴办官办学堂,经费由各屯田营中上缴部分承担,以供军中子弟免费入学。此举在军中竟是大受欢迎,毕竟在这年代军户大多大字不识一个,知识还为富家所垄断,能让自家子弟得到入学受教育的机会,自是无比欣喜。
负责此事的卢弼对此倒也是十分支持。
他对李岌说道:“陛下此举倒是很能收买军心,现在就是有人想反对陛下,这些粗汉们都会群情汹涌。不过,所付出的代价可是不小,这一个少年若是想要教育培养起来,十万钱是少不了的,就是不知最后有多少能用的?”
李岌答道:“边军苦累,也确实需要些奖励,朕只不过是把从他们身上所得,再花回去一些而已。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朕不过花费一些而已。以前晋军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些个武将,只会善待自己的亲军,却把百姓当作鱼肉。”
卢弼笑道:“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而非一人之天下,陛下能明白这一点,可喜可贺。可惜这世上尽皆贪鄙之辈,这东西只要到了手里,却是再也一毛不拔!”
李岌慢悠悠地说道:“都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可是人若不知书,便不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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