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这种事情只能是依靠官方,这整个世界的经济衰退,并不是某些个人的力量就能够改变的。
这场大危机,也让某些野心家终于是又找到了可以发挥的舞台。他们打着“平*等、自*由”和“要生存、要技术、要发展”的口号,在鼓动着新大陆地区不满现状的人们,谋求脱离帝国,实现“独立自主”。
在看似还平和的表面下,隐藏着深深的危机。
六月初,“远望号”和“探险者号”抵达新莱州港。
自新莱州运河建成之后,远洋船只从太平洋驶入大西洋的航程缩短了数千海里,促进了美州地狭两岸航运业的发展。不过这一次帝国海军的帆船训练舰并没有按照惯例驶入大西洋,进行环球巡航训练,而是在离开了新莱州港之后,就踏上了返航的路程。
这一次,帆船沿着太平洋繁忙的运输航线航行两周,抵达华威岛海军基地。在华威岛海军基地休整两天后,训练船队继续出发,在海上航行了二十三天,抵达塞班岛海军基地。
……
上午时分,一列从钦州开往帝都的旅客列车在一片咣咣当当的嘈杂声中停靠在了洛水南岸的帝都火车南站的五号站台旁。
一位身穿海军制服,身材不高,但体型粗壮的中年军官拎着深蓝色的手提箱从卧铺车厢走了出来。
“您是凌中校吗?”
在站台上,一位年青的中尉军官向他敬礼后问道。
那位中年海军军官点了点头,“我是凌文察。”
那位年青的军官笑了一下:“我是海军人事局接待处曾主任派来的,专程让我过来接您。”他一边说着话,并主动替凌文察拎起了皮箱。
“谢谢,我是奉命前来海军部报到的。”
“曾主任说和您是战友,让我先安排您在海军第一招待处住下,他中午过来看您。”那军官和凌文察说着话,一边领着他来到站台上一辆深蓝色的吉利野马牌军用小汽车旁,开车的勤务兵帮他提着皮箱,放在了汽车的后备箱里。
洛都的火车站里照样挤满了人群:出行的平民、出差的商人和公司职员、休假的军官和士兵,凌文察发现人流中穿制服的人要比从前多了许多。
夏天季节,天空中灰蒙蒙的雾气一直笼罩在帝都的街头。
海军部的新大楼从拥挤的洛都皇宫西门外在街迁到了龙门山,紧挨着伊水河畔的滨河大街。汽车离开了南站广场,行驶在大街上,两旁花坛里的牡丹花正盛开得正艳丽。大街上车流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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