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在法律和秩序之下,慢慢向人们期待的方向在发展。而他们所鼓吹的对抗和暴力,这样去干涉政治,却是与教派的信仰正好相反。”
卡特琳娜听了后皱起了眉头,“在我看来,艾伦,你的逻辑有些混乱。一个教士所传授的教义,为什么就不能涉及政治方面呢?在所有的革命家当中,最伟大的就是圣子本身。”
“啊,是吗?我倒认为是那些传教士们不愿意放弃他们在欧洲时的世俗权力。”
“这明显就带着个人的观点。”卡特琳娜率直地打量着他,停顿片刻以后,才又继续说道:“我们最好不要谈起这个话题,一谈到这个问题,你总是带有犹他人的偏见。”
“大概是吧,反正我不是很喜欢。有关的事情,我们应该学会自己去思考,而他们谈得太多空想和假设,但是从头至尾,却没有明确告诉我们应该做些什么。”艾伦叹了口气,结束了这个不愉快的话题,“凯瑟琳,亲爱的,你生日的时候准备怎么庆祝一下?”
“到时候再说吧……我已经到地方了。晚安,亲爱的!”她站在门口,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然后就松开后跑进了屋子。
艾伦弯腰从台阶上拾起从她胸前落下的那串橄榄枝。
这玩意在古希腊和古罗马人的传说中是象征着和平,果真如此吗?!
……
凌文察迈着大步穿过的里雅斯特皇家造船厂锵锵作响的船台,来到停车场,准备开车回家。钦州海军基地的生活区得翻过一座青绿的小山就到了,离海军造船厂倒是不算远。
第九舰队所配属的四艘老式“葱岭级”战列巡洋舰有两艘都在钦州和北海的造船厂进行现代化改装,舰队司令陈士英中将倒是很照顾他,知道他的家还在钦州,所以派他作为舰队代表,在船厂负责监督改造工程。
这时范文升在手里拿着一张报纸,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走了过来:“嗨,老凌,可以搭你的车回家吗?”
凌文察斜着眼看着对方:“文升,你穿这么一身礼服干什么?这里可是造船厂。”
范文升把五指插进头发里,向后整理了一下,“我也不想这样,今天有一艘驱逐舰正式入役,这不是没有办法。”他耸了耸双肩,然后也不等凌文察同意,径自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你知道吗,今天胡承志也来了。”
凌文察左手握着方向盘,拧动钥匙,把车发动起来,“哦,还好吗?很久都没见到他了。”
“那家伙升到了将军,现在是第三巡洋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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