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
只留下北风为我们唱着哀歌。
在水兵的坟墓上,
没有娇艳的玫瑰。
在水兵的坟墓上,
没有盛开的鲜花。
只有来自那洁白海鸥的问候,
还有一位哭泣的姑娘站在坟头。
我们已经看到了死神的招唤,
但没有人会悲伤泪流。
从陡峭的深渊滑向毁灭,
舰船正在拥抱海底的死神。
冰冷的海水在拍打着船壳,
我们将告别这热爱的人间。
在死神离开的时候,
我们在轻轻唱起这首歌。
在死神离开的时候,
我们轻轻在唱起这首歌……”
餐厅里在播放着音乐,一首忧伤的古老海军军歌。当“云岭”号通过国内的无线广播得到潜艇在斯卡帕湾内击沉东法兰克战列舰这个消息的时候,舰队司令陈士英上将,参谋长唐锦潮中将正和屏护舰队司令火寻迟等几个高级军官正在餐厅里享用当天的早餐。
“真是个好消息!”陈士英上将抹了抹嘴巴,抛下只吃了一小半的早餐便同参谋长还有火寻迟中将一同返回了舰桥。一会儿,陈士英海军上将、唐锦潮海军中将、霍夫曼舰长和众多的参谋军官现在聚集在“云岭”号的作战室里,海图桌上放着巨大的一张北大西洋北部海域海图,上面标注着这支袭击舰队现在已经走过的航线。
“长官,我依然看不出‘亚东’号有什么必要绕远道。”舰长刘铭良说道。
“问题是西班牙人现在没有这么多的巡洋舰。”唐锦潮抬起头来,他在海军中一向以性格严厉著称,但并不善于交际,令人难以接近,虽然他个人能力出众,但在海军中的人缘并不好。“我们应该让‘柳州’号给海军部发报,让他们告诉那条商船走哥南布哥岛外围!”
帝国的商船也有一套密码系统,但和海军舰队所使用的密码系统并不一样,帝国海军目前使用的是从西域陆军传下来的一种新式密码系统,它采用的是一种很少见的突骑施方言,虽然很难破解,但是需要为每艘军舰上都配上两名以上经过专门训练过的译电员。
“长官,视距仍然很坏,我们的飞机无法正常起飞。”一位参谋报告道。
其实只要看看军舰外面的海面,就可以知道情况。天空上阴云密布,海面上黑黢黢的一片,而且还有大雾,视距只有一百多米。“云岭”号在翻滚着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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