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举一直守在大堂。
“爹!”宫铃是第一个瞧着宫将军的人,她连忙站起身小跑到宫将军的身边。
“今日皇上可有为难您?”宫铃扶着有些虚弱的宫将军,满眼心疼。
宫将军自从回了京城,便一直跪在皇宫,一日未用膳食,加之身体负伤,宫将军饶是再强壮的身体,也撑不住。
“爹,我去请大夫。”宫举因为身体羸弱,无法像宫铃那般快步,只得慢条斯理的。
“不必,举儿。爹身上的伤是小事,擦擦金疮药就好了。”宫将军拒绝了宫举的提议,左手拉着宫铃右手摸摸宫举的脑袋瓜子。
“爹没事,皇上没有为难爹。”说完,宫将军又看了看宫铃,“只是辰王殿下和永福公主……唉……”
宫将军说着,情绪猛地开始持续性低落。
“爹,宫家是托了皇家的福,才有我们今日。”宫举的眼眸像是一潭湖水,平静又光阴,“尤其是永福公主。爹,孩儿想,永福公主吉人自有天相,必定不会有事的。”
宫铃和宫举都有听说今日发生的事情。辰王殿下为父亲挡剑一事原是让人震惊,后又永福公主为了拖延他们逃跑而导致如今这般生死不阴。
“唉,”宫将军摇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宫家,真是没用…”
宫铃和宫举没有反驳,毕竟宫将军说的是事实。
“爹老了,活不长。将来你们万万不可忘了这份恩情。不管将来发生了什么事,爹只希望你们会好好护着皇家。”宫将军红了眼眶。
“爹,您就放心吧,妹妹和我必不会做白眼狼。只盼着永福公主能够快些好起来。”宫举点点头,平静的眼眸闪过一丝波澜。
柳府
“你说的可是真的?”柳文辞一日未曾出门,新纳的妾室实在是诱人,相比于后院那群人老珠黄的女人,还是这年轻貌美的女子让人心痒痒。
此刻他正**着身子坐在妾室的屋内,屏风遮挡着床榻,妾室那勾人的曲线不停地换着姿势,若隐若现的呈现在柳文辞和管家的眼中。
柳文辞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飞走了,但自己可是做过丞相的人,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
倒是管家一双眼睛像是被勾了魂,直直的盯着床上的女人,柳文辞的话都快听不见了。
“该死的,”柳文辞满身杀意,一脚将管家踢倒在地,“本官的女人也是你敢肖想的!”
管家彻底清醒,懊恼的皱了皱眉头,真是该死,自己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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