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怕誉王吗?为何浑身发抖?”
摊贩瞅了瞅四周,小声解释道:“这位大爷怕是外地来的吧,奉劝一句,对于这位誉王,你还是敬而远之吧,千万不能招惹他。”
沈长歌故意讥讽了一句,“此话何解?誉王不是极其仁善之人吗?”
虽然楚胥在战场上杀人无数,但他在楚国人面前却是装得一副宽容善良的姿态,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这点倒是与沈易有点类似。
沈长歌记得,楚胥在楚国的声望极高,楚国人也十分敬重仰慕他,为何今日提起“誉王”二字,这摊贩就如同遇上洪水猛兽似的。颇有些奇怪啊!
摊贩道:“此誉王非彼誉王。老誉王当然是最为仁善之人了,可这位新誉王却不是他父亲那样的人,听说他残忍狠辣、性情乖戾,但凡有触其逆鳞者,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此誉王非彼誉王?沈长歌皱了皱眉头,她不过就睡了一年,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难不成楚胥已经死了?
沈长歌问:“如今的誉王殿下,叫什么名字?”
摊贩面露难色,道:“这我等平民,哪敢议论王爷姓名啊?”
沈长歌又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摊贩手里,“现在可以说了吧。”
摊贩犹豫了下,道:“如今的誉王单名一个‘玦’字,名叫楚玦,是皇上亲自赐名的,据说他是老誉王早年在外的私生子。”
楚玦?私生子?
沈长歌心里隐隐生起一股奇特的滋味,感觉浑身的气血忽然沸腾起来,她连忙再问,抓住摊贩的手腕,“你可知他今年多大年纪、相貌如何?”
摊贩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你想想我一个摆摊的,哪里能见到誉王的容貌?”
沈长歌眸底浮现一分失落,她缓缓松开了手。
这时候,摊贩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过,我倒是听说,这位誉王的容貌是相当俊美的。”
沈长歌心底的那一点点火苗又燃了起来,低声念了一遍:“楚玦......”
看来,她必须要找个机会去见一见这个楚玦的真容,看看他究竟是不是慕珩?
......
沈长歌压低了斗笠帽檐,继续往前面走去。
现在的她有些失魂落魄,脑海里想的全是那个楚玦,甚至都没注意到即将触碰的危险。
一辆马车横冲直撞而来,像是突然发了狂,赶车的马夫死死勒住缰绳,也未能阻止马车冲撞。
这道路本来就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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