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给治的?”
“是啊,不过说来,你体内应该有治愈的法器吧!”
“你知道?”
“虽说不明显,但还是看得出来。”
“哦。”
那人微晃一下脑袋,问:“话说,你是怎么受得这伤?”
“那集市里,有个姓严的富人,他想杀我,找了个打手。”
“那你来这山里,是为个逃难?”
“不是。”
“若不是为了逃难,那你来干嘛?”
“回家。”
“回家?这方圆十里的,就我一人嘞。”
“我家并不在这儿,而是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哦?什么地方?”
“荆国凤梨。”
“哦,你是荆国的啊!”那人翻书的手定格住。
“看来,你还是知道的嘛。”
“知道又如何,比起这个,我倒是比较关心,你是怎么越国界的?”
这话说得十分凝重,仿佛在审问冷面一般,搞得冷面也不知不觉地紧张起来,冷面挠挠头,紧张地说:“从……从河里。”
“从河里。”那人小声絮叨,“子鼠凌界出现缺口了吗?”
冷面听得不懂,就问:“子鼠凌界,那是什么?”
“你不知?”那人刚才惊讶,立刻又镇定了,“对哦,你的确不知,不然昨夜里,你也就不作傻事了。”
“傻事?什么傻事?”
“傻到去爬子鼠凌界,要不是你没翻过去,恐怕早已一命呜呼了。”
“什么!”冷面心里一阵心惊,他根本不知道,爬墙还会这么危险!冷面试着回想别的什么不同,忆起昨夜爬墙时,那眉间上所触及的寒气。
那人见冷面忆起,说:“想起来了吧,那逼人的寒气。”
冷面越听越真,内心紧张,他问:“那,子鼠凌界究竟是干什么的?”
那人轻笑一声,说:“你小子无知,那我就给你讲讲,所谓子鼠凌界,是个天地连丝,布成罗网,可分割山川地貌、日月之辉、四季气候。生物若翻越此界,便会被寒气缠身,更惨点的,便是化为满身蛆虫的骸骨。”
“啊!这么吓人的吗!那我怎么活下来的?”冷面的额头冒出着汗水。
“大概是运气吧,瑶河那边的子鼠凌界出现缺口,我倒是听一个老头提起过。”
“哎,荆与傲来之间,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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