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啊。”
这下,冷面露出笑容,他说:“好嘛,不过我猜也是,你要是成了战侯,那还是友子你吗?”
他摆出一副自以为对友子很了解的样子,其实是真的很了解,只是对于他的这些,并不能怎样理解而已,现在的话,又另当别论了。
说起来,这第一种合格标准还真直接,被太阳选中,混吃混喝到十五,就可以成为战侯,这个标准,真是完美地将“努力”二字给踢了出去,也使人更加地相信“天命”的说法。
冷面听明白后,就问:“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啊,一个A级技能,就可以了!”
听到这个,冷面缓缓地抬起手,他的手心,凝聚了一团红气,他就盯着手看,内心没有激动,波澜不惊。
友子看了看他手中的气,仔细揣摩一下成色后,就笑着讲:“冷面,你的这个是A级啊,你也可以成为战侯。”
冷面盯着手心,念叨:“是啊,我已经算得个有战斗力的家伙了,只是战侯――”
只是战侯,早已经在他心中不剩多大感觉,他看着手心的红气,那就是成为战侯的感觉,冷面已经,没有过往那般渴望了。
“怎么了,冷面,自从遇见你,就没看见你笑过。”
冷面抬头盯了盯友子脸,盯了一会儿后,就笑着说:“都已经长这么高了?”
友子见冷面盯他这么久,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是这么一句废话,让他瞬间觉得无语,他立马朝冷面一声大叫:“冷面,别告诉我和我聊了半天,你现在才发现我长高了!”
冷面盯着他额头说:“都长这么高了,还带着那红布条呢!”
冷面眼睛一直盯着友子头上捆着的红色头巾,一眼不眨,友子从小就带着那红头巾,就没见他弄下来过,也不知洗没洗过。
看着那头巾,冷面想到了儿时的许多回忆,在田埂、在山里、在树上、在集市,那些与友子一同玩耍的美好时光,只忆一眼,甚是怀念。
友子笑了笑,用手拉扯一下头巾,说:“是啊,这个很重要嘛,是信物!”
“什么信物?”
“出生的时候,一个从我家门前路过的风水师给的,这个事还是我娘跟我讲的,据说这块布,能够保人平安,吉祥一辈子呢。”
“风水师,那是什么?”
“好像是给人算命看风水,以及弄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的。”
“哦,这样哦,那不错嘛,挺吉祥!”冷面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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