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死了?怎么死的?”
“患绝症死的。”
“绝症啊。”冷面口中小声地念叨着,脸上很是震惊,也许是惊人的消息来得太突然。
友子那家伙,从小就没有了爹爹,都是娘亲一把手将他带大,现在,他的娘亲也死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了。
所以,怪不得他会急匆匆地走掉,可能是因为团聚这一幕,刺激到他了吧。
其实,友子并没有走,他钻进巷道后,背靠在墙上,听到了冷面母子俩的谈话,他低头不语,孤独找上了他,打算将他的内心撕咬开。
他用衣袖抹去眼中夹着的几粒泪水后,立即在巷道里疯狂地奔跑,快脚踩到水塘,在巷道中激荡起阵阵声响来,传到了巷道外去,附近的人都能听见。
这是内心悲痛的释放啊,释放完了或许就好些了……
之后,娘亲带着冷面进屋去,进屋后,冷面坐着,娘亲问他身体情况,冷面答一声安好,娘亲又问他近年来的情况,冷面思索了下,并未一五一十地告诉娘亲,只是草草地说了声,跌下山崖后,自己存活了下来,在外头漂泊了两年光阴,后来问着路走,才回到了凤梨。
听完冷面的经历,娘亲觉得好神奇,冷面命大,俗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冷面这都活下来了,后福也是时候出现了。
娘亲是这么认为的,她满面笑容地望着冷面,说:“既然活下来了,接下来可就该你享福了,还想吃糖葫芦吗?”
糖葫芦?
那玩意儿,冷面在严府的时候,已经吃腻了,哪里还爱吃那东西。
冷面没有笑容,他只是淡淡地回答了句:“不想了,对于糖葫芦,一点儿也不爱了!”
娘亲的脸色稍稍添了几丝彷徨,他说:“啊,怎么会不爱了呢?是不是吃甜的吃惯了,不喜欢吃了?”
“没有,糖葫芦对于我而言,还是那个味,只是心变了,味道便不再是味道了。”
娘亲本来只是想用糖葫芦为引子,引出“战侯”这个关键词,结果冷面现在不喜欢了,搞得娘亲只能看门见山地说:“冷面啊,你既然回来了,是不是该对自己的将来做打算啊,要不要试着去报名战侯考试,或许通过了呢?”
娘亲话音刚落,冷面就说:“不去。”
冷面话语传到娘亲耳里,娘亲的脸陷入阴沉,内心也燃起了怒火,“愤怒”二字也写到了脸上。
“冷面,你要跟你爹学个没出息吗!真是白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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