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必须救,也就是说一定要拿一条人命来换,你打算拿谁的命呢?”
“什么!”
村长心里一顿震惊,说了三足金乌,都还要牺牲一条命吗,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答应,他说:“这种事,我才不干,我已经愿意说出三足金乌的下落了,要是你们想要伤害我们任何一个人的性命,就别想知道金乌的下落。”
“说不说随你,但你得知道,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你不说的话,你们都得死,而且这片土地,也会不复存在。另外,威胁是要挟弱者用的,你认为这种方法对我而言,适用吗?”
老者说时,特意弯腰下去,近距离跟村长对视,村长从的目光中,有看到了杀人与尸体,他的目光有好重的阴气,就这样的人,绝不可能有人能够威胁到他,这正如他所说的那样。
村长懂了,无论说与不说,一定要死人才行,他低着头,沉沦于痛苦已久,过了一会儿,他决定了结果,说:“那好,我选择用我的命换我儿子的命。”
嬴川偏着头,眼眶含有泪水,望着他的爹,眼里满是不舍和不愿,这是他不想看见的结果,他可以自己去死的,不需要他爹扛。
由于恐惧的束缚,他还是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呜呜声,现在,他满脸痛苦地摇头,干流泪,像个哑巴一样,无法表达内心的痛苦以及对爹深沉的爱。
守护他,是一个父亲该做的,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了,也活够了,只希望,他的儿子能够过得安逸。
村长说:“我告诉你们三足金足的下落,你们杀了我后,一定不准在伤害我儿子和千百的安全。”
“千百?你指得是那小子吗?”老者瞥一眼嬴千百说。
“是。”
“可以。”老者犹豫片刻后,回答道。
“那好,我告诉你们,那所谓的三足金乌,其实就是你们所看见的这棵扶桑巨树,在这棵大树上,有一层保护结界,扶桑树的树叶越多,扶桑树的保护能力就越强,每有一次高强度的攻击撞击树干时,树叶就会抖落下来,当树叶的数目掉落半数时,整棵树就会绽放金光,到时候,在将我们东夷族的血浇在那大树根下,三足金足就能化静为动,由扶桑树变为三足金足了。”
听完村长的说法,艾麻不禁心想;“果然,我就说之前怎么听见鸟叫声了,我还以为,三足鸟在那树上,没想到,这么大一棵树,就是那三足鸟。”
“等下要是用血的话,就用我的好了。”村长说完,转过脸去看他的儿子,他儿子一直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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