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阵来。
只是每当云子渊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盔甲假人总是会收起武器退至一边,给云子渊打坐休息的时间。而待云子渊恢复了状态后,假人才重又冲上前来,与云子渊激战。
而每次当盔甲假人再度起战的时候,它都会从一旁的兵器架上换过一把兵器,从剑,到刀,到枪、棍、戟……无论是常见的,还是罕见的,只要是在世间出现过的,百般兵器被假人使了个遍,每一件它都使得有模有样,凛凛生威。
云子渊咬着牙,只以手中太乙天都剑对战,以一剑会百兵。然而盔甲假人挥使着百般兵器,使出万般花样套路,让云子渊倍感压力,苦苦支撑。
而在经过这样的连番战斗之后,云子渊渐渐明白了,这一间演武堂存在的意义。
云子渊在战斗中发现,在盔甲假人的身后,贴着一张符纸,上面清晰写着两个字,械器。
械器者,假乘焉世用国备也。
械器就像兵车,当世有用,国家常备,不可或缺
而兵器之于人,就是兵车之于国家,分别是个体与群体武力的体现方式之一,同样是增添战力的最好手段,是人类善假于物的最好体现。
“披发骑麒麟,赤脚蹑层冰。”
云子渊想到,修士不同于世俗凡人,翱翔天地之间,横行万物之上,就如同这十字总纲口诀所形容的,修士以天地灵物——麒麟作为坐骑,为人增添战力。
而这间演武堂中的盔甲假人,它存在的意义,并不是为了让云子渊去击败。事实上,盔甲假人几乎就是不可战胜的,在不能使用剑气,不能使用仙法神通的情况下。
所以,在领悟到这一点后,云子渊也都不求战胜去战胜假人,而是在战斗中,去体悟假人对于百兵的掌控,去体悟假人是如何让百兵都可挥使自如,让百兵为其增添战力。同时,云子渊也在感悟每样兵器的特点,如剑之飘渺,刀之霸道,枪之破军,棍之威猛……
直到许久以后,当盔甲假人放下最后一样兵器——流星锤时,云子渊终于是彻底力竭。他躺在地上,双手无力在握剑,太乙天都剑滚落一旁。
在这种伤疲交加的状态下,云子渊脑海中却还是不断回忆先前的百场战斗,不断复盘,不断推演。
在经过最开始无名道殿中的道德体悟之后,在他眉心处的九天应元府内,云子渊的意识体高坐神座之上,化作无上的玉清王,身披日月,脚踩星河。
而这,竟让云子渊的记忆力变得格外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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