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在阴九的暗中挑动下,又有数次小规模的暴乱发生,只是很快就都被鬼牙和灵萱血腥镇压了。不过阴九并不在乎,反正他真正的目的已经达成,云子渊三人已然被彻底孤立,渐渐变成了修罗殿被遗忘的三人,再没有人愿意提及,也没有人愿意到云子渊的石屋前自讨没趣,自讨苦吃。
云子渊三人倒也乐得清静,鬼牙和灵萱专心修炼,云子渊专心养伤,各自安好。但不同于鬼牙和灵萱可以打坐入定修炼,云子渊的养伤生活过得很是枯燥,每日只能躺在床上勉强活动手脚,除了定时给鬼牙和灵萱讲讲道、说说法,他就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了。
直到这一日,云子渊的双手十指已然变得灵活了许多,他才颤颤巍巍地从怀里取出一支竹箫来,这是他对于孤山野村,对于小雪花等人,唯一的念想了。
云子渊将竹箫送至嘴边,缓缓吹奏了起来。因为已经许久没有吹过,显得很是生疏,而且他的双手十指也不如过去一般灵活,所以箫声并不如何动听,只是呜咽。
鬼牙和灵萱刚巧正从入定中醒来,就听得屋内传来箫声,声音低沉,有点生涩,似是刚刚学得一样,却意外很是伤感。
瞧见是云子渊正在吹箫,箫声还是如此难听,鬼牙讥讽地笑出声来,正想刺上云子渊几句,却闻箫声渐转悠扬,令人听了心旷神怡,萧韶娱耳。鬼牙不禁沉下心来细细听着,只闻云子渊清吹细打,乐韵悠扬,而随着云子渊手感逐渐恢复,箫声又变得苍劲、荒凉而连贯,夹以龙吟虎啸。
片刻之后,箫声再次转变曲调,在一时间如和风絮柳,一时间却如寒夜飘雪,仿佛不觉秋去冬残,凄然离迷,锁人心弦,催人泪下。
“没想到你还会吹箫?!”
云子渊收起竹箫,躺在床上回想过去的生活,突然听到鬼牙的问话,便简单说道:“小时候自学过一段时间。”
“哦~”
不知道为什么,鬼牙觉得关于这支竹箫一定还有很多有趣的故事可以深挖,但是看云子渊现在的模样,想来是不会说的,她也就没有多问。
灵萱捏着自己的衣角,突然直勾勾地看着云子渊,很是认真地说道:“那个……云大哥,你可以教我吗?我……也想学。”
鬼牙瞥了灵萱一眼,没有说话。云子渊则是愣了愣神,然后将自己的竹箫递给了灵萱,点了点头说道:“可以。”
灵萱郑重地接过竹箫,脸上流露出一抹难掩的笑容,却半是喜悦半是忧伤,眼光也变得温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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