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器阁深造也说不定,也可能会像我们当年一样,在诸界中游走增长见识。”
“眼下这时节,孤身一人外出并不是那么妥当,应该会留在符器阁吧。”
琼墉啃完了果子,抹了抹嘴。
她说的没错。
眼下青都界的匪患应该算是告一段落了,但她们却并未有半点放松的感觉。
她们的敌人是陈当和流匪,但太华的敌人却是韶薇。
诸界之中能够那样大方给予流匪六艘战舰的势力并不多,而提及与太华有间隙的,不管是谁,都会在第一时间想到韶薇。
尤其是近些日子以来,两宗的矛盾愈发尖锐,如这样几乎是明着使绊子的行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太华虽大,却不能控制每一个界域,所以陆渊如果在这种对立越发严重的时候孤身外出,极有可能会遭遇一些她们并不愿意看到的意外。
“我们还是有些弱,得加紧修炼,以图突破了。”
琼墉叹了口气,单手一翻,索性坐在船舷上,晃荡着毫无凭依的修长双腿,任凭它们划过厚重的云朵和战舰掀起的流风。
若是两宗交战,两支新军的作用不会太大。
因为她们要面对的,并不是流匪那样的乌合之众,而是同样训练有素的战军。
如果想发挥更大的作用,尽快提高自身和战军的平均修为才是正道。
她们二人均已经处于裂丹小境界,再往前便是人人向往的元婴,只是元婴哪里是好成就的?
一时间气氛有些静默。
“那应当就是流匪的集结中心了。”
过了一会儿,琼墉朝远处看去,在云层的遮挡下,仍能隐约看见一座城镇的轮廓。
她眯起眼,想看得更清楚些。
“嗯?”
有点讶异,那里似乎还有着别的东西。
正在这时,远方开路的游骑回来了,他身后是两片木色的翅翼,每一根羽毛都雕琢得十分精细。
那是游骑借以腾空的法器。
“报!前方流匪窝点中,发现两艘战舰和若干修者,从战舰印迹和修者服色来看,应当是兰芷宗门下。”
“呦,咱这还没走呢,就想来摘桃子了。”
琼墉冷冷一笑,言语中满是讥讽:“打战舰和陈当的时候不见出手,这会还想抢战利品,真当老娘是泥捏的。
青都界的这些人,怎么都这幅嘴脸,一个骨头硬的都没有,贱不贱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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