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若想试探奴婢,也试探不出什么。天长日久,奴婢总能取得他的信任。这次奴婢是卤莽了点,让夫人担心了,下次定不会了。”
欧阳箬点点头,正欲再问,忽然见宛蕙与鸣莺满面气恼地进来。两人手上还捧着一些东西。
鸣莺把东西放在桌上,哼了哼几声,对欧阳箬道:“夫人,那些管事的也忒狗眼看人低了。都是一群什么人啊。哼!气死了。”
宛蕙责怪地看了她一眼,道:“看你那样子,你争得过他们么?去去,去下去照顾小小姐,顺便喂点绿豆水。”
鸣莺嘟着嘴走了。欧阳箬瞥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淡淡道:“又怎么了?跟人吵嘴了。”
宛蕙拿了那些东西给欧阳箬看,道:“夫人你看,这是这个月的份例,少了不说,样样还是差的。”
欧阳箬看去,只见绸布上横七竖八地摆了几只金钗,样式不老,但是做工甚差。还有几副镯子,都是一般情形。
那些送来的绸布丝绢亦是下品。欧阳箬收回眼光,与宛蕙相视一眼,淡笑道:“既然这般,这些你就叫鸣莺分给下面几个丫鬟。”
宛蕙应了,把那些东西收好,上前给欧阳箬梳发,边梳边道:“夫人也不要如此放任,且不说这份例会少了,以后夫人走到哪里,那些下人该怎么看夫人呢。”
欧阳箬细想了下,点点头:“姑姑说得对。”说着问德轩:“方才我正想问呢,你在那边,可见侯爷去了哪边歇息?”
德轩低头算了算,才道:“除了这几日奴婢不知道外,上个月,侯爷去了王妃处与柳夫人五趟,去了徐夫人处三趟,其余夫人处似乎有一两次。”说完小心地看着欧阳箬的脸色。
欧阳箬低头凝思,宛蕙怕她想着难过,忙上前道:“夫人,别担心,奴婢看人还是不错的,侯爷对夫人是真有情,这般举动恐怕是怕夫人今后成了各位夫人的眼中钉。”
欧阳箬苦笑着道:“就算是这般又如何呢,若久不见了,再真再好的情也淡了。况且,有没有情还是两说。”
说着长叹一声,望着铜镜中的自己,长眉悠远若远山,琼鼻樱唇,正是如花似水的年华。
宛蕙见她神色寂寂,绝美的脸上含了几丝愁绪,对德轩使个眼色,德轩忙躬身退下。
她上前为欧阳箬两边的鬓发上各簪了两只碧玉飞鸟衔珠簪,又细细为她额头贴上梅花花钿,长长的流苏垂下,额间的花黄更衬得她肤色如雪,眉眼如画,皎皎风流如许。
“夫人姿容绝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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