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得艳,更可人些。”
楚妃轻咳了一声,肃然道:“欧阳妹妹,你身后那人是谁啊,怎么看着面生。”
欧阳箬面上吃惊,支吾地道:“王妃,这……这是妾身园子里的丫鬟呢。王妃许是没怎么见过罢了。”
徐氏早按耐不住,上前劈手夺过宛蕙手中的篮子,呈到楚妃面前道:“王妃,您看看,妾身可没说错,这欧阳氏就是私通外人,说不定是拿些什么秘密情资给外边的华国奸细呢。上次侯爷不是遇刺么,还不知道是不是就是他们通的风报的信。妾身就说,这华地的人都是一副花花肠子,不可信,偏偏侯爷还看不清楚,疼得跟宝似的,就该让侯爷看看她的面目。”
欧阳箬越听面上越是苍白,一双大眼含了泪水,不可置信地看着楚妃与徐氏,颤声道:“王妃,徐姐姐……你们……难道你们真的是这般想的么?”
楚妃见她楚楚可怜,不由得尴尬道:“这个……欧阳妹妹,你若没做错,便没关系,可是若做错事,本妃也容你不得。毕竟现在外间纷乱,我们是伺候侯爷的人,可不能给侯爷再添乱了。”
欧阳箬听了只是一味地哭,身后的鸣莺不服,跪下道:“王妃,徐夫人可是冤枉我家夫人了,奴婢知道徐夫人从一开始就不待见我家夫人,处处想栽赃陷害。可我家夫人身正不怕影子斜,要查就来查……”
她话没说完,徐氏就上前狠狠地扇了她一个巴掌,顿时鸣莺的脸上红肿了一片,可她尤自不服气,一双眼睛恨恨地瞪着徐氏。
徐氏如何肯让她如此瞪她,怒骂道:“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这丫头牙尖利的。再吭一声,叫人拔了你的舌头。”
欧阳箬一听,哭着扑在了鸣莺身上,对着徐氏怒道:“要打就打我吧,干脆叫人将我打死好了,是我叫她出去。要罚就罚我一人。我就知道徐夫人心里对我有成见,看我是从华地来的,可怜我们主仆几人跟着侯爷几千里来到这府中,从没过上一天安生日子。如今我也知道徐夫人心里是如何看待我们了,既然这样我们死了算了。省得碍了徐夫人的眼。”
楚妃看着眼前一团乱,板了面轻喝道:“别说了,是不是奸细查查便知,打开篮子。”
旁边的嬷嬷应了一声,忙打开篮子,呈到楚妃面前。楚妃越看越是惊奇,皱了眉道:“这是什么?怎么乱七八糟的一堆?”只见那篮子里什么都有,用油布包的一包热呼呼的东西,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碎布。
宛蕙正扶了欧阳箬起身,见状忙上前跪道:“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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