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箬眼眸中寒光一闪,冷冷地道:“我就知道……去查查是不那个谨王的?他这时候出现实在是太令人深思了。不过,你们有能力查得到么?毕竟是皇族……”
德轩犹豫了一下,才道:“那就得跟吴公公商量下,奴婢还真的是想不出法子来。”
欧阳箬点点头,她心中也清楚,此事不能操之过急,若无万全的证据,她不能轻易把这玉给楚霍天,毕竟现在朝局混乱,一发便是动了全身。
楚霍天虽然没跟她说一字他的安排,但是欧阳箬深知,这盘棋,她不能往里面多加一个子,只有静等时机。想想心也静了,便命德轩退下。
又过了几日,楚霍天才回到府中歇息,第一日依例在王妃处歇息,第二日,他便遣了李靖才过来跟欧阳箬问安。
欧阳箬彼时正半躺在贵妃塌上,手中做了一件小孩子衣裳的内里,听得李靖才如此说道,似笑非笑地道:“李公公回去就跟侯爷说,我身子还不爽利,叫侯爷去别的夫人处吧。那么多夫人,老是往妾身这边跑总是不好。”
李靖才见她笑得冷,绝美的面上似含了淡淡的嘲弄,不由心里咯噔一声,暗暗叫苦。面上却只得陪了笑脸道:“七夫人说哪里话啊。侯爷最疼夫人的,您看看,这一忙完就想着夫人了。”
欧阳箬淡笑不语,只盯着他看。待到李靖才渐渐撑不住笑脸才叹道:“李公公是伺候侯爷的人,侯爷心里疼谁,公公哪里不知道,别拿话来糊弄我了。”
李靖才听着她的话,半天摸不找头脑,只是瞧她的意思,竟似吃了哪房夫人的醋了,心中又是吃惊又是忍不住暗笑,没想到这瞧着神仙般的女子也有吃醋的一天,但却不好表露出来,只得退下了。
欧阳箬见他走了,闷闷地手中的小衣扔到一边,又出了半天的神,才拿起来继续缝。
……
是夜,楚霍天却依然过来了。
欧阳箬正在妆台前散了发髻,从铜镜里望了他一眼,却不起身,只淡淡道:“侯爷怎么过来了?妾身今日身子不爽利呢,恐怕不能伺候侯爷了。”
楚霍天许是吃了酒席才过来,等了半天却见没人上前为他更衣,那边宛蕙板着脸,给欧阳箬梳理一头长发,看也不看他一眼。欧阳箬又对着镜子,连回头的意思都欠奉。他只好自己解了暗红色滚金边长衫,解下头上重重的翡翠玉簪,又拿下手中的玉扳指随意抛在桌子上。
玉扳指在楠木案上重重地当了一声,滚了两滚,险险掉了下来,他却不以为意,歪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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