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之中,没有了任何痕迹。
……
欧阳箬出了外厅,扶了宛蕙向别院花园中走去,德轩正在假山后边等着,见她过来才躬着身低声见礼。
欧阳箬点点头,虚扶了他一把,仔细看了看他的面色才道:“你也辛苦了,如今侯府那边情况怎么样?”
德轩道:“回夫人,还好。只是那日侯爷遇刺之时乱了些,如今上京里处处戒严,搜捕乱党义军,对外是称侯爷伤重得很,所以……依奴婢看,这次侯爷是借题发挥,想要……”
他住了口,欧阳箬点点头,绝美的面上显出幽冷的意味道:“是的,如今京中局势紧张,侯爷这一招也是变通之术,那些人一个个从暗处冒出来,才好一个个对付。”
她轻声又道:“侯爷我是不担心了,对了,上次叫你查的事物,你查得怎么样?”
德轩俊面上闪过为难,慢慢摇了摇头,欧阳箬面色不变,点了点头,眼中闪过莫名的恨意,一闪即没。
德轩惭愧道:“夫人恕罪,奴婢再加紧查。”
欧阳箬看了看他,叹息道:“你看看你自己,都瘦成这样了,若你倒下了,我又能依靠谁呢。所以这事不着急,我有预感,他们按耐不了多久的,他们的目的是侯爷……而这次,风云真的要变了。”
而远在几十里的繁华楚京里,暗地里风起云涌。因楚定侯在京郊被乱党所刺,楚帝大怒,群臣愕然,京兆伊王符从来没像此刻这般压力如山,每一个大臣似乎都在盯着他如何动作。
而那些行刺的乱党们却一个个若水银入地不见踪迹,日子一日一日过去,他的官袍因几日未脱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了,天天蹲在楚侯门房里求见,却总是换来一句:侯爷病重,不见客。
到了第十日,他的发须都花白了几分,两眼无神,苍老了十几岁。到了第十一日清晨,一道圣旨革了他的职,换上了被他压制多年的同僚张秋。
张秋人平日极沉默寡言,但是办事却是一丝不苟,若以他的性格是绝不会当到几乎与王,符齐肩的位置的,只不过似乎大臣中有人传道,他的妹夫似与国丈有着远亲关系,而反观他的官途上却是一路顺畅,中间的厉害关系却不得不令人多加揣测。
王符平日见他的认真劲,心里嘀咕他与国丈一党之流并无任何相似之处,还常常疑惑这小道消息定是那些清流一党的人去污蔑他的言词。
但是如今天地突变,却换上了他,王符心里只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直叹人不可小看,海水不可斗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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