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如何熬煮。鸣莺常在一边听。两人看去倒真的十分相配。
楚霍天见她如此亦是免了她日日前去皇后跟前请安,又着人多多看护。
又过了小半个月,欧阳箬这才略觉得身上清爽了些。
一日,天气晴好,虽然还是料峭春寒,但是已是三月天气了,她在宫里闷了几日,便想出去走走。
随意走了一圈,但见整个御花园里生机勃勃,柳树抽出嫩芽,远远望去似蒙了一层绿纱,十分美丽。各色花草也都长出了鲜嫩的枝叶。
鼻子间呼吸的都是叶子吐露清新的香气,她几日因孕中而生的烦闷也少不少。
忽然前面有人在说着话,欧阳箬眼神略略扫了过去,却是一愣。那万绿丛中一抹雪白瘦削的人影,竟是许久不见的徐氏。
欧阳箬身边的宛蕙也见着了,她见欧阳箬盯着徐氏看,便低声道:“娘娘要不要回避下?毕竟……”
欧阳箬绝美的面上忽然浮起一层轻浅的笑,摆了摆手,抬步便向徐氏走去。
徐氏也看见了她,略略愣了下便回过头来,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走近。
欧阳箬走得不急不缓,面上带笑,一步一步风华无双。事隔了六个月再见到徐氏,没想到她竟然能变得如此脱胎换骨。
往日面上浓丽的脂粉一扫而空,只略略用禁品敷了面,十分自然,她的五官本来生得极好看的,如今褪去浓妆,本色立显,竟有三分出尘的意味。
她身着雪缎绣暗纹荷花花样长裙,通体上下不配环佩,只在腰间垂下极淡的绿丝绦编的如意结。整个人看过去十分清新雅致。
她头上绾了个半高髻,头上只簪了一枝碧玉簪。玉簪与腰间的绿如意交相映衬,十分悦目。
变化最大的便是她的一双眼眸,往日的爱恨情仇在如今的凤目中却统统不见了,只剩下如死水一般的平静。
欧阳箬越看心里越是感叹。徐氏静立不动,看着欧阳箬一步一步走近。两人对视中都看到了对方想要知道的东西。
欧阳箬近前,轻轻一福:“臣妾恭请徐贵嫔娘娘万安。”
徐氏等得她施礼完才淡笑道:“柔芳仪客气了,本宫还未恭喜你呢,愿祖宗保佑柔芳仪一举得男。”
欧阳箬起身笑道:“多谢贵嫔娘娘吉言。”两人说得云淡风轻,但是身边的宫人都紧张万分,谁也不敢保证昔日的冤家如今见了面会怎么一个情形。待看到她们二人相处无事才暗暗松了口气。
欧阳箬看着满园春光,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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