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箬也回到自己寝室里休息。劳累了几天,她又怀着不到三个月的身孕,是该以多休息为主。
虽然心中有牵挂,可是也敌不过浓浓睡意的召唤,欧阳箬很块便沉入了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直睡到身上发了层薄汗,这才醒转过来,却发现已经月上中天了,竟然连晚膳也没有用。
宛蕙见她醒来了,忙上前扶起她道:“娘娘可累坏了吧。这几日为了这宴席娘娘可操了不少心呢。哎……有人还不领情呢。”
宛蕙边埋怨,便帮欧阳箬整理睡时候辫起来的发辫,又命人将饭菜热好了,一一端上来。
欧阳箬听得宛蕙的口气不善,含笑道:“怎么了?是谁不领情?皇上呢?回去了吗?”
宛蕙闷声道:“皇上看到娘娘睡了,吩咐奴婢们伺候好娘娘,便走了,临走时候还是气冲冲的。”她顿了顿,怕她误会,连忙又补上一句:“是给苏大统领给气的。”
欧阳箬正端起呈上的米饭,闻言手一抖,那象牙筷便掉了下来,敲在盘沿上铿锵做响。
“娘娘……”宛蕙忙捡起筷子,又命伺候的宫女换一双来。
她瞧着欧阳箬神思不属,忙道:“娘娘刚睡醒,手软了吧。”
欧阳箬回过神来笑道:“没什么,一时没抓好,姑姑说说,苏大统领怎么惹皇上生气了?”
宛蕙顿了顿,摒退在旁边候着的宫人,轻声道:“奴婢看呐,苏大统领没领娘娘的情,他不肯成亲。娘娘看哪,皇上搞出么大一个阵仗不就是想让苏大统领相中一个大家闺秀么,结果倒好了,秃子剃头,一头热。皇上能不生气么?”宛蕙说完长叹一声。
欧阳箬拿起象牙筷挑着米粒,一粒粒地吃,却并不回话。
宛蕙尤自愤愤。
欧阳箬睡饱了,半夜无眠,天上半弦月清冷地挂在玉宇中,夜深深如许,天上又飘起了雨丝,是春雨,但是却是十分寒冷的春雨。没有江南三月的柔与多情。
欧阳箬就这样躺在美人榻上,默默躺了半夜。到了天色微明之时才略微睡了过去。
到了第二日,欧阳箬命宛蕙炖了一盅莲子燕窝汤封好,便扶了德轩上了肩撵一路往御书房而去。
到了半路,却见有一人身着一色青衣翩翩,从另外一条前庭之道而来,似也往御书房而去。欧阳箬看到他,心中一动,却并不做声,只到肩撵与他一同并行之时才低声唤道:“查三少……”
查三少只觉得身后一阵清香幽幽似兰,心中一阵狂喜,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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