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金银,后被抢回;
要么,便是他知道了某些不该知道的秘密,所以惨被灭口。
而祁山死前明明有时间机会同祁成说明实情,却缄口不提,便是对之后一点推想的最佳印证。
可若果是后者,那非要杀祁山不可的人,其背后的势力必定庞大,就连官府,也不一定能奈何得了。
所以祁山知道,即便报官,或许也难以撼动幕后之人的根基,因此不愿自家兄长惨遭同自己一样的噩运……
如此这般,高也一遍遍思索着导致事情发生的每一种可能,生怕自己遗漏或者曲解任何一个环节。
当他的注意力终于不得不再次转向祁山家书上那些含混不清的字眼时,一艘出海打渔的柳叶舟船缓缓向着他们这片海岸驶来。
船上撑篙的是位胡子花白脸上有疤的戴笠老者,看到齐刷刷坐在岸边的一排官兵,老者眼里满是诧异,不自觉拿眼睛瞟了瞟船头用渔网兜着的几大桶大鱼小虾,心里有些发虚,不过更多的是嗤之以鼻。
“这些官大爷搁那儿排排坐着,莫不是特意在这儿守俺捞捕的渔获?”
蓑笠老者活了近六十年,比山匪还恶劣、不把老百姓当人的官匪见了一批又一批,他从来对这些拿钱不干正事的大蛀虫没有好印象,此时划近了再见一个两个都衣衫不整,有气无力的懒散模样,更是打心眼儿里瞧不起。
老者心中如何想,从他眼中的神情便可窥知一二。
但此刻岸边上坐的那些人,都没有心思去搭理。
只有高也,看到他船头桶边那一团用黑白布裹着的小包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老人家!你往这边靠!对!往我们这边!”
老渔夫听得喊,不情不愿撑篙泊到高也他们侧下的岸边。
栓好桩,取下斗笠随意地举在胸前,看着高也走过来,丝毫没有前迎的意思。
“老人家,你那桶边放的,是什么东西,可能让我看看?”
高也走近,没有同渔夫寒暄,指着黑白相间的包袱开门见山问。
隔远的时候他看不清楚,只隐约觉得似曾见过。
此时近瞧,看清布上的花样纹路,他心里的疑惑猜想,便更多几分。
老渔夫顺着高也的目光望,发现不是在打他渔获的主意,声音顿时明朗起来,简单欢快应道:
“就是些猪下水,捞鱼的时候捞到的,因想着村口李大娘家有条大黑狗喜欢吃这东西,便拾了回来。你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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