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往身前收了收,眼神也飘忽不定,全然不敢看高也。
高也对妇人的反应有些不耐,可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表现得太过着急,于是安安静静等着。
终于,沉默了许久的刘岳氏,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似的,不再犹豫说道:“她,是民妇偶然遇见的一个,无所不知的人。
何燕的事、荣升安做假账放高利的事,甚至他杀害兰铃儿后,会将她的尸骨做成骨链送来给民妇的事,都一一言中;
就连月牙为何会发疯发狂的原因,她也知道得清清楚楚……
原本民妇也不信她,可她说的所有,都被证实,让民妇实在没有办法不相信……
并且,她还说,可以帮月牙彻底除去她身上的毛病,只是……”
话至于此,刘岳氏忽然顿住,抬眼望了望厅堂外将明的天色,想到自家女儿终于可以消停下来,心里总算松一口气,“只是,有几个条件,必须逐一为她办好,且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她便不会再帮民妇!”
“什么条……”询问的话脱口而出,但说到一半,高也忽然反应过来,想了想,后义正词严道:
“这世上岂会存在无所不知之人,她能言中你说的那些事,想必是在暗中做了什么手脚,说到底不过弄虚作假之辈!
若她果然无所不知,岂不是明知荣兰氏会死,还刻意向你透露何燕和荣家老爷的事,让你引发那夫妻二人之间的争端,那她与杀人的荣升安有何区别?!”
高也说得义愤填膺,刘岳氏却丝毫不以为然,甚至变得有些傲慢,“不知高总捕,可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兰铃儿之死,虽然民妇我也有一部分责任,但她的命,或许早已经被注定,那何姓女子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民妇不在其间撺掇,还会有别人告诉她实情,别忘了,作孽的,始终是那荣升安!
你尚不知她具体让民妇做了什么,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将她与杀人真凶归为一类!
若她果然有意酿成这一出悲剧,又何必非要混进荣府,冒着被那些人灭口的危险,也要匆匆赶去东临将事情告知兰铃儿的家人?
若非兰家人击鼓鸣冤,你们官府……现在别说凶手,只怕连谁被人杀害了,都还不知道吧!”
刘岳氏说着说着情绪变得激动,她虽没有安排人往荣府去监视,但对于官府办案的进展如何,还是了若指掌。
尤其,当听得兰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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