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番话说得毫不客气,杨奂仁笑容僵在脸上。
其态甚窘,那些个同他一道探查的衙差都忍俊不禁。
杨奂仁羞愤不已,一张脸涨红,待要反驳,却无话可说,只得冷哼一声带着属下匆匆要走。
但在他们即将出门的时刻,杨奂仁忽又回过身来道:“你这人好没意思,别说人,怕是连鬼都不肯搭理!”
杨奂仁说完,方才解了些气似的又昂起脑袋,后在衙差们的簇拥之下大跨步离开。
高也听见其言,本是无心应答,可他的眼前忽然闪过岁禾的身影,想到她一直以来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态度,不由自嘲地摇了摇头,后轻声道:
“这一点,你说得倒是不假!鬼还真的不愿搭理!”
音未落,高也便放下手中的碎片,提膝迈步也要出门。
但他的目光,却在脚刚刚迈过那堆花瓶碎片的时候,定格在了原先被掩在其下的某样东西上。
若非他方才凑巧拾起了其中的几片,那东西不可能轻易显露。
高也后退两步,弯腰将其拾起一看,竟是一块缀了红珠麻穗的环蝶赤瑙玉佩。
珠面上,刻有一个“允”字。
当高也看清其上所刻,神情不由为之一愣。
“允?莫非,是指刘孟齐义子刘少允?”
……
……
另一边,从捕头杨奂仁手上要回小明的尸体后,因岁禾阿香所在的小木屋附近就是坟场,李安高也便议定将人暂带去那片坟场安葬。
然而李安不会骑马,无法凭一己之力将小明的尸体从邹府带离,便在邹府取了一辆马车,后又请杨奂仁安排一名衙役护送,才终于上路出城往西郊奔赶。
一路行,李安看着躺在身边早没了生气的小明,心中杂陈的五味让他忍不住连连叹气。
他与小明高也相识不过数日,照理说没有多么深厚的感情,可就是这样一个“泛泛之交”从那些个强盗手中救下了他的一条命,让他感激愧疚难安,不知如何才能偿还。
但看着看着,因回想起先前在邹府发生的种种事情,他的脑中不禁闪过许多疑问。
一是关于那个拿着化灵玉瓶的人的身份,为何能在那人身上闻到那股特殊又熟悉,但说不出是什么药草的味道,与其不断在邹府收取魂魄的目的,并其身体本来轻盈,却故意装得大腹便便的原因,都让他百思不解。
二是同小明在邹府庭院中对阵那些强盗时,明明他就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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