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跟她熟识?她假借游玩的理由,其实是为了来此处见那个相熟的人?”
……
……
斗鸡比赛,高也只留了无悔一人坐镇,他同李安并覃昊他们纷纷离场去查探有关冯烟烟的消息。
离场之前,高也已经同覃昊他们问明,冯烟烟在高禾国应该没有熟识的友人之类,毕竟是头一回跟着前来。
之后又问过场间一些百姓,近来城内可有发生过一些不太平的事情之类。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这看似治安良好的城中,不仅有还在缉捕途中的采花盗团、善骗的江湖术士,更有仗着家业庞大跋扈横行,甚至都敢明目张胆强抢民女的富户豪绅。
听见描述,李安惊诧不解:“这么多事,官府都不管的吗?”
“官府怎么可能管!那些人就是因为有官府撑腰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对于高也他们的疑问,近处的几名百姓,皆胸中激愤,说完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赶紧四下看看,生怕被人听了去会传到知府城主他们耳里。
毕竟现在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跟这些外乡人说那么多干什么,为免祸从口出,他们坚定地闭了嘴,任高也他们再问什么都只摇脑袋表示不知。
无可奈何之下,一行人只能往别处去探寻。
而没有跟他们一道的无悔,坐在主事台旁,听到他们之间的话,不由望了望特意为知府他们准备的视野最佳、最为华丽舒适的看台那边。
他们人虽然还没到,但排场气势已经渲染得很足。
即便同样下场参与斗鸡这等有伤风化的事,也与普通的百姓商户性质初衷截然不同,仍旧高高在上,还可自圆为不深入百姓,了解他们的苦乐之思,如何能够从根本出发,循循善诱之类……
这种话,相信的恐怕也只有他们自己了。
无悔脸上的神色微微变暗了几分,望着高也他们拨开人群走远的方向,陷入沉默。
这么多年来,他们师兄弟几人跟着师父凌虚走南往北,踏遍高禾的各个角落,为各村各镇各城的人们传道讲经解惑,不辞辛劳,希望能在超度亡灵的同时,度化每一个受苦受难的百姓,不论贵贱,不畏强权,做了几乎所有力所能及的事。
但现在他发现这许多年来,他们做的事,好像都有些流于表面,不仅没有深入到人心,对他们起到救赎作用,甚至连真正该被度化的对象,都没有搞清楚。
真正需要开悟的,是那些地处高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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