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已经塌;院门顶上的瓦,大多都已掉落了。不过大门还是锁着,尽管门锁已锈蚀斑斑。
陈兴武用力一推,门锁带着腐朽的木屑脱落下来。两人走到房屋门前,陈兴武想依法炮制,被陈兴文止住。
陈兴文指着门道:“这门还好,找根铁丝开锁就是。”
陈兴武道:“这锁全锈了,哪还开得?”
陈兴文放下手中包袱,找来一块石头,“敲锁也行,总比你毁门强。”说着他敲了几下,门终于开了。
兄弟两人进屋,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陈兴武嚷道:“这怎么住人?晚上星星都能掉进来。”
陈兴文不以为意:“买些苍术香草熏熏,再打开窗户通风,霉味自然消除。坏了的瓦,自己修补就行。总算有个落脚的地方。”
陈兴武是蛇进屁股多根肠子的人。“这些我可不会。”
陈兴文习惯了他的脾性,不与他计较:“我可没叫你做。不过你得自己清扫自己的床铺。若你自己的床铺都不愿意清扫,那你睡地下好了。”
陈兴武应道:“我自己的事哪时要你帮了,还不都是我做的?”
陈兴文不再理会他,打量着房子,盘算着如何修缮。
陈兴武自觉得无趣,嚷道:“先凑合着住,长久住这破屋谁也受不了。”
唐无为一路小跑到了一夜销魂。此时正是人家睡觉的时候,门里门外都静悄悄的,守门的坐在凳上打盹。
唐无为拍拍他:“兄弟,醒醒。”
那人老不高兴地睁开眼:“我说客官,要来你晚些来,姑娘们刚睡下呢。你是不是憋不住啦?”
唐无为沉着脸:“少废话,我有要是见罗老板!”
那人也拉下脸:“罗老板早死啦,你唬谁?”
唐无为这才意识到自己急了说错话,“是老板娘。”说着摸出一块碎银子,递给守门人。
守门人接过银子抛了抛,“你知道老板娘的脾气吗?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唐无为急道:“快去通报,就说是姓唐的人找她。若惹你受骂,我赔五十两银子你。”
守门人心想:五十两银子,就是挨骂也值得,最好是挨骂啦。“好,客官你等着,我去通报。”
守门人上了二楼。唐无为四周瞧瞧,没见有人盯梢他。
不一会儿守门人下来,对唐无为毕恭毕敬道:“客官,老板娘在天字一号,叫你自个去。”
唐无为急急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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