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打扮的人,在屋里查看了一圈,年纪稍长的问到:“你们是刚到这里住的吧?”
陈兴文答:“是的,才几天。”
那人又问:“这房子你们是租的还是借的?”
陈兴武道:“既不租也不借,是我们自己的。”
那人道:“自己的?拿地契来看看!”
两兄弟对视了一眼,陈兴武道:“地契不在我手上,不知我爹放在哪里。”
年纪稍轻的道:“拿不出地契,就不能说房子是你的。看来你们是不想说真话。说,你们从哪里来?”
陈兴文抢先到:“太原。”
年轻的又问:“太原?离这么远在长安还有房子?分明是李克用的奸细。走,到捕房去,说个清楚。”
陈兴文道:“你凭什么说我们是奸细?又凭什么要我们去捕房?”
年长的道:“不去也行,你们说说你们干啥营生。”
陈兴文道:“刚来几天,还没找到合适的事做。”
年长的走到陈兴武面前:“看你们如此光景,不像有钱人。你说,你那银子从哪里来?”
陈兴武先是一怔,片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来意:他们是来敲诈的!“你管我银子从哪里来?你想知道地话,我们到捕房说去。”他答到。
那两人对了一眼,心想:遇着老手了。年长的立即拔出腰刀,横在陈兴武的脖子上:“把你的银子交出来!”
这突然的变故陈兴文不太明白,道:“你们公差就能随意欺负人吗?”
陈兴武道:“他们才不是公差,冒牌货。”
年轻的道:“管是不是公差,你拿银子来,不然有你好看。”
陈兴武并不畏惧,因为他还有后手。“我做你们这一行,有十来个年头了,不信你们去问问杨惜花杨大哥。”他搬出杨惜花来压他们。
年长的放下刀。
陈兴武心里正在得意。
年轻的道:“说到杨惜花,本想给你个面子,可巧他前两天死了,没人再给你撑腰。看来你真不是好货,拿银子来!”
年长的又把刀架在陈兴武的脖子上。
陈兴武这下慌了神:“怎么,杨大哥死了?前几日我还见他好端端的。”
年轻的补上一句:“死了,脱阳死的。长安的地界,眼下是我兄弟两说了算。识相的,快把银子交出来,以后可以罩着你。”
陈兴武道:“我没银子了!刚买的衣服都当了,哪还来银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