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盖按下，合了起来。
“你从哪弄来这么多‘快乐’？”
苏友福显然很识货。
“捡的。”
“乱讲。”
“好吧，我抢来的。”
费南耸了耸肩。
苏友福严肃问：“你吃了吗？”
“吃了一点。”
费南回忆了下：“不到一克。”
苏友福的神色略松，但依旧凝重：“这东西沾上很麻烦的。”
“是因为里面的妖毒吗？”
“你居然知道妖毒？”
苏友福颇为惊讶，随即点头说：“没错，这东西里面夹杂着妖毒，没法祛除，就连超凡种级别的生物也拿它没办法。”
没法祛除？费南留意到了它的描述，但面上却神色如常，又问：“如果中了妖毒，该怎么解除它？”
“很难，几乎不可能。”
苏友福摇头：“它对于超凡种来说，并不致命，但它就像一条跗骨之蛆，会永远跟着你，啃你的骨，喝你的血，让你没法再修行，逐渐退化成凡种，然后被时间杀死。”
顿了下，它状若不经意的看了费南一眼，继续说：“如果你能坚持不继续摄入妖毒，那么它的效果会逐渐降低，但速度是以年为单位的。”
“只要你活得够久，差不多千八百年，它的效果应该就消失得差不多了。”
费南明白了它的意思：“长生种？”
“嗯。”
苏友福摊了摊手：“对于长生种来说，它不算什么，甚至可以无视它的效果，但至于你嘛……”
它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费南知道它想说什么。
这状态就像一个持续削弱的BUFF，技能伤害持续降低，想在这种BUFF之下升级，何其艰难？
不过费南并没有太过担心，因为他知道至少四中解决它的方法，只是需要时间罢了。
想了想，他追问：“妖毒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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