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看你也比我们大不了几岁,怎么说话这么老气横秋?”
“月琪。”
冯程程轻轻碰了下汪月琪。
“无妨。”
费南笑着说:“大家都是有为青年,说话直爽点也是好的。”
说着,他便拿起筷子,夹了片鸡片,放入口中,咀嚼了下,满意夸赞:“的确不错,火候极佳,见功夫。”
冯程程好奇问:“费先生是做什么的?”
费南想了想,认真说:“我什么都做,杂役也做过,打手也做过,也上过手术台当医生,也进过学校当老师,总之看什么好玩,就做什么,没有定数的。”
“切!吹牛…”
一旁的陈翰林忍不住嘀咕了句。
医学和文学是两个不同的大学科,能精研其一就已经难得,到了费南口中,居然两者兼备,显然是在吹牛。
冯程程也有些不信,但见费南神色不像作伪,就又问:“听您的口音,和北平腔调很像,您是北平当地人吗?”
叹了口气,费南神色有些萧索:“无根浮萍,四处为家,只不过是江湖一过客罢了。”
他是不想透露太多信息,故意这么说的。
但话说出口,他的心情却不自主的惆怅了些许。
虽然是借口,但这也是他的心声。
对于这个乃至外面的世界,他都是一个过客,这是最难言的孤独,无法向旁人提起,只能藏在心里。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孤独感,看在两个女孩子的眼中,却为费南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汪月琪看着费南,忽然感觉他的脸上写满了故事。
“说来说去,只不过是一个随波逐流的盲流罢了。”陈翰林忍不住插了句。
“翰林。”
冯程程略带埋怨的看了他一眼。
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陈翰林大声说:“我以为,如今神州大地纷争不断,就是因为随波逐流的人太多。新的时代已经来临了,无论是什么人,都要奋发图强。只要我们每个人都同心协力,贡献一份力量,就能够让整个国家破茧重生,重新走向辉煌!”
他说得慷慨激昂,掷地有声,听到他的话,邻桌的食客们也都忍不住鼓起掌来,大声叫好。
陈翰林回身向食客们回礼,转回身来,他看到费南也一脸赞许的鼓着掌,朝他点头,不知为何,他却忽然感觉到一阵别扭。
“很好,国家就需要你这样的有理想,有热血的青年,加油,我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