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了一养蛊罐的毒液。
剑阵出现一个缺口。
“呔!”
杨渔隐一直被动地挨打到现在,见对方终于露出了破绽,立刻丢出铁尺。
铁尺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轮转一圈,打木桩一样敲在剩下的弟子头上。
这一攻击打得云曜派莫名其妙。只要一举起剑,铁尺就飘然而至,敲得头咚咚作响,但并不致命。只是人人额头上都肿起了几个大包。
期间还有姜钟应的雷击。
和铁尺比起来,这个是要人命的。而且姜钟应不像杨渔隐,他一次只攻击一人,缠着就不放,片刻已经掉下去两名弟子。
“撤!”
云曜派的弟子收起剑阵,朝静河城飞去。
“哎呀,怎么自己的同门都不管了呢,还有救啊。”
杨渔隐落了下来,先去看掉下来的云曜派弟子。
姜小古瞅了罐子一眼,罐子把毒液平分成两份,倾倒下去。
杨渔隐不住地摇头:“他们已经伤成这样了,何必赶尽杀绝呢。”
姜小古没吱声,姜钟应上前行礼道:“前辈,谢谢你救了我的弟子。晚辈姜钟应。”
“古灵派杨渔隐。当然要救的,这么多小娃娃。有没有伤着啊?筋骨太弱了,得好好练练。”
杨渔隐走过去收起伞,坐在孩子们旁边。摸摸文顺的胳臂,双手一抚一拧,文顺痛得叫了一声,胳臂就接好了。
杨渔隐又摸出一粒丹药。文顺慌忙接住,低头一看,那丹药灰蒙蒙的,不知本来就是这个颜色,还已经放了几百年。
“谢谢前辈。”
文顺用舌尖舔了舔,慢慢地把丹药放进嘴里。一道清凉传到胳臂,立刻不痛了。
姜钟应问:“杨前辈,你是从这里路过吗?”
“前面就是静河城吧,”杨渔隐叹了口气,“赤焱派的金阳和银月是不是在哪里?”
像是回答他的话一般,静河城突然亮起法阵,从西景山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唉,还是晚了。我只知道赤焱派有份,没想到云曜派也参与了进来。”
“杨爷爷,是什么事情啊?”文英乖巧地问道。
杨渔隐朝静河城打望,苍老的脸上皱纹横生。
“这从哪儿说起呢,你们知道无相神木吗?”
他接着摇了摇头,“不会知道的,你们都太小了。你们是从静河城里逃出来的吧,快走吧、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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