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枪·支。
无论在末日来临之前,他们是什么样的人,现在都变作了荒谬的符号,尽情书写着疯狂。
而故事的最后戛然而止——地球没有毁灭,人们还需要继续生活,这场“派对”该如何收尾才是最谬妄荒唐的笑话。
整部影片的拍摄大部分都是夜景,却使用了“日拍夜”的手法,在洗印和后期过程钟调暗。“太阳枪”统统朝着镜头开枪,光效亮地如同黑夜中骤然亮起的灯一样鲜明。
长镜头来拍摄“派对上的表演者”,这样能在实际上与他们保持距离的同时,给人一种与他们距离很近的感觉,就像是自己也置身其中。
色调则采用了早期被称为“华纳色彩”的一种色彩工艺,颜色饱和到近乎失真,具有强烈“侵略性”的不适感,从一开始就奠定了感情基调,注定了这会是一部让人感到不适的电影。
奥斯蒙德20分钟的电影一式两份,样片一份送到了他这里来,一份送去了纽约大学帝势学院作投名状。
令人惊艳到让斯坦利·库布里克啧啧称奇,还为奥斯蒙德送去了一份签着他名字的简短推荐信,用来交给电影学院。
事实也证明,奥斯蒙德·格里菲斯是个才华横溢又格外细致的小伙子,进组后对摄影助理的工作尽职尽责。
虽然斯坦利在片场总是骂他(并不是针对奥兹,而是他几乎把片场所有人都骂了一遍),但在《闪灵》的拍摄结束以后,他提起那个男孩却总是赞不绝口。
在拍摄的时候几乎不需要他怎么说明,只需要一个眼神,奥斯蒙德就知道该将镜头往下还是往上,比库布里克专门请来的发明了斯坦尼康的盖瑞特·布朗还要好用。
薇薇安对他有所微词则是因为奥兹的年龄比她小,算得上聊得来的同龄人,但他在《闪灵》剪辑最后一版、斯皮尔伯格的《夺宝奇兵》剧组进驻榆树片厂时,明明同她一起看到了摄影棚外有扔出来的死蛇,却没有与她一同向动保提出申诉,而是借口开学,离开了片场。
库布里克虽然站在女儿这边,却没有把这件事中奥斯蒙德·格里菲斯的“逃逸”放在心上。毕竟当时联美也不是没有可能和斯皮尔伯格产生后续的合作,犯不着为此惹恼斯皮尔伯格,让电影拍摄停摆。
但此刻,在接过电话寥寥数语之后,库布里克却如同站在片场拿起了喇叭,对着听筒破口大骂:“如果你明知道没有拍摄完就进行剪辑,那它连半成品都算不上!无论你之前付出了什么,它都只会是一坨狗屎!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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