耷拉起眼皮，看向四周空旷的战场，经过了一场恶战，终究是将目光所及之处的克隆体尽数斩杀。
可是其身边，也只剩下了零零星星不到数十个兄弟，依旧还能勉强站起。
“长官，我们......赢了么......”
一个年轻的守夜人颤颤巍巍地走来，举步维艰之余，双手一直捂着腹部。
清晰无比的创口鲜血淋漓，他的肚皮却是早已被空间屏障切开，每一步，都会渗出猩红的血迹。
闭上双眼。
田泽林连忙扭过头去，心中清楚，这小子经历了这一战，恐怕已经是回天乏术。
现在之所以还能站着说话，完全是因为刚刚的大战刺激了其神经系统，一旦兴奋度降下去之后，身体机能就会迅速枯竭，离死也就不远了。
“嗯......”
身边全都是遍体鳞伤的兄弟。
田泽林哽咽了半晌，轻声道：“你们，干得不错......”
闻言。
行将就木的年轻人微微一笑，紧绷的神经猛然放松，双手松开之后，大量的血水与内脏立马顺着伤口涌出。
陡然间，便毫无知觉地倒在了地面上。
沉重且悲怆的气氛，顿时蔓延开来，炙热的罡风在战场上久久未能散去。
包括田泽林在内，所有人侥幸活下来的守夜人全都低头不语。
实际上。
他们完全能感知得到，就在不远处，大批的克隆体又重新集结，依旧如同蝗虫一般，朝着自己这边汹涌而来。
“真是无聊透顶......”
不一会儿的功夫。
排山倒海的克隆体再次出现在了不远处的地平线上。
赵天一的声音如影随形，仿佛从天而降的死亡宣言，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为了所谓的使命，就这样牺牲掉自己脆弱且宝贵的生命，值得么？”
下一刻——
强大的压迫感接踵而至。
赵天一的克隆体大军仿佛是永远也杀不尽的野草一般，但凡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很快就会重新再次崛起。
“当年的北宫穆是这样，曾经的薛云也是如此，就连现在的你也是有样学样......”
不远处的战阵前。
密密麻麻脚踏着尸骨的克隆体表情统一，瞪大无神的双眸，整齐划一地鄙夷道：“为什么，你们就从来不会为自己打算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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