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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外人只知苏家为商霸道,但却不清楚苏家势力遍布四海,从商入政皆有人之,苏家家大业大,又论平日大多接触更多是江湖中人,寻外人保庄护镖,坐镇后方到底是不靠谱的,所以为了让江湖人面面怯他苏家,不敢乱打主意,族中不少都是习武之人,就连苏起天自己也是藏名高手,而台上那位俊郎虎子是苏家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苏孔。
“要去救他?“人群中白落凤察觉到纳兰折风握住剑柄的手越加用力。
纳兰折风不理会他的话,就这样看着台中的另一道人影,气息还是那么平稳。
原来上面跪着的人是恶佛戒空。
“不想让这成为他悟禅道途上一辈子的孽障,就由着他吧。”白落凤理解平时目空一切,平静接近有些淡漠的纳兰折风为何这次看见戒空伤成这样无法忍耐,他明白在很久很久以前盲剑似乎也像今天的戒空,有着那么不甘地偏执,而如今纳兰折风到底放下未放下,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白落凤回看戒空,他双膝跪在那里,头死气地下垂,光头上被血迹覆盖一片,不知从哪流出的血顺着脸颊滑到下巴不断滴在僧袍上,他也想救他,即便坏了江湖人定的规矩从此被人唾弃,只要戒空活着他就可以很利落地把苏孔杀掉,但白落凤知道戒空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就在楼阁之后,纵然是死也不愿意自己玷污了他的骄傲,在那个女人心中的骄傲。
戒空睁不开眼睛,他知道苏孔是来杀他的,但他已经看不见苏孔在哪,下一手会重创他的哪个部位,他想站起来,他怕自己这样跪着的窝囊样给她看到。
“佛祖啊,我供了半辈子的青灯,你还不知足吗?偏要我一辈子就跪在你金身面前么?”
“臭和尚,既然你都跪了,只要你投降,并承认自己是佛家出的败类,我就饶了你这贱命。”苏孔笑了,他终于在他表妹面前彻彻底底地打趴这秃驴,现在他用实力告诉江湖上所有人这个出自弘定圣僧所谓的亲传弟子不过是个想吃天鹅肉的垃圾。“哎呀,我看你如今也确实没那力气起来了,不然这样吧,磕头的力气还有吧,只要你把你头就这么放在地板上,我的话就作数怎么样。”
话刚落下,苏孔刹时发觉不远处有两道杀气在一息之间袭向擂台,却陡然停滞在边缘,但如蓄势待发的恶蟒,随时准备开始屠杀!
“怎么?你也要动手?”纳兰折风眯起双眼紧紧锁死苏孔。
“如果他偏要逼戒空,今日苏家,定不留活口!”白落凤鞘里的残墨似苏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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