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当晚的细节,但被发现的秘密并未让他欣喜若狂,反而掉头往延秦府的方向十万火急地飞奔回去——那一夜,白落凤的手也按在露儿肩上!
汉子心中担忧的事并没有错,此刻相聚十几里外的某家屋中,女子咬着红唇,额上的汗如豆大,玉指使劲按在肩后想要压下传来的烧灼烫痛,每过一阵就犹如被揪起的琴弦绷荡入脑,佳人匍匐在地努力想要抓住桌角站起,但她像是被抽走最后一丝力气,刚摸到桌边的纤手重重地落在地上,生生地痛昏过去...
延秦府的屋檐上,两道矫捷的身影昙花一现后无影无踪。
半空中,探身向前的纳兰折风吭声询问先行半步的白落凤:“人远出了延秦,我已经感知不到埋在他体内的剑气,更无从得知那女子去向,你要如何找到他们?”
白落凤丝毫不减缓脚步,步伐又加快了许多:“瞎子,那天晚上我在他们身上留了些东西。”
盲剑瞬时刹住身子声音高了三分:“你难道将阴气烙进他们身中。”
发觉纳兰滞留下来,白落凤也跟着停下身子,转身漠然道:“不错。“
向来宠辱不惊的纳兰的当即发怒:“你难道不知墨冥中的阴气是会附噬魂魄,稍有增幅便能夺舍凡人意识。”
“我知道。”
“那你为何还下次狠手!”
“狠?你莫不是眼睛好了窥见那女子容颜心生色意?”纳兰意料不到平日轻率无心的白落凤竟会真正朝他责吼:“她在那官身上下了食腑之蛊,你怎不说狠心?我们让她三分好言相劝,她居然还不放手,你怎不说她狠心?呆官抗匪一救是救万万人,你却去怜一个心如蛇蝎为己之私的女子!”
“那...那也不必如此...”纳兰折风的声音弱了下去。
“七日之约将到,傻官这架势恐怕是赢定我了。”白落凤笑的很满足,他看向苗寨扎驻的山头,似乎听见怕死又不畏死的县官喊破喉咙,带领一群汉家壮民闯入苗寨擒拿匪贼的场景。
“天下人无不打着正派面孔行下等苟且之事,罡治观里的道士是,空相寺上的秃驴是,江湖无数所谓名流正士依旧是!”提到后面三者,白落凤红丝密布的眼眶中尽是不忿,可到最终他还是噎下怨气,知足地笑起:“唯有这人儿,明着见风使舵,心眼却还不错。”
纳兰折风瞭望白落凤缓缓从身后拔出墨冥,将掷直投向高空,墨冥像是受了牵引直指东方破风而去,白落凤纵身跟随不作半响犹豫:“我白落凤算不上君子,可既然允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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