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脸上露出安抚的微笑,白落凤用力推开纳兰制止的手道:“就拔出一截,应该没什么问题。”
盲剑知道他心意已决,不再阻遏,但最终还是放心不下,不经意中后挪半步,用自己的肩抵在白落凤的背上,防止他稍后力竭后倒。
“傻官,抱头蹲好咯。”一声令下,墨冥即刻亮出鞘外,霎时之间四周繁茂的树木被风吹袭至呜呜作响,仿佛孤舟上的嫠妇幽怨悲泣,沉溺窝中的归鸟陡然尖鸣,群鸟飞出深山遮住半边星空,转眼之间整座死寂的空山皆然喧嚣。
此前失了理智的汉民们身后徒然感到凉意,他们抬头望着聒噪难安的鸟群,挂在天上的玉盘逐渐被云层挡住,群山即刻宛如掉入墨缸中失去光洁。
整座苗寨的气氛当即变得压抑无比,十万八千里外的云雾似乎就降到头顶上,人们无不丢弃手中的伤人利器,躬身蹲地按着胸口大口吃气。
白落凤见达到成效,墨冥随之没入鞘里,他咬牙抵抗头晕目眩,对着蹲腿的杨清涟说道:“总..算给你收拾完...烂摊子。”
只是他脸上的微笑以及飘忽的目光在瞅见杨清涟的那一刻突然凝结不动——县令老爷居然在瑟瑟发抖!
墨冥可是凡间邪剑,仅白落凤所知此剑在争斗中是以催发凡人心魔,干预人的六感进而混淆识魄,每当剑身现出一截便产生幻视,现出两截便会出现幻听...
在场所有人,包括雄武堂的武夫最多也不过学了些外门功夫,对于墨冥的侵蚀他们势必动弹不得,意志薄弱者单就一截足以疯癫无常。
但是这官看来更像是被异象吓到,白落凤最终两眼翻白,视野一下子跳到天上,嘴巴里嘟囔着不论如何都要说出来的话:
“我真的没救错人。”
一场风波终归平息下去,此夜苗人战死六十二人,重伤四十七人,轻伤不计其数,至于汉人仅有三人重伤,十八人轻伤,杨清涟凭七日时间扫平延秦数十载苗乱的壮举深深地铭刻在当地百姓心中,数千壮汉押着不可胜数的战俘以及过去被抢夺走的牛羊粮财载歌载舞向山下驶去。
行在队伍最前头的杨清涟不时回头检查担架上过度劳累的白落凤,他眼前依旧挥不去昨夜血腥残暴的屠杀,纵使身旁人们的欢声笑语幸福洋溢,在他眼中全无故演变成吃人的狰狞样,杨清涟明白在他心中的虎头铡要落下了。
相较于杨县令的毅然决然,苏家四刀卫此时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自家小姐彻夜卧床不起,双刀心存顾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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