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各种情何况下运转内气,稍有差池便会因魂不守身走火入魔。
“撤!”万般无奈下,苏思程咬牙切齿下达他引以为耻的字。
话音未落,鞭刀双臂长蟒双双从白落凤侧耳掠过,趴在地上的双刀拼尽吃奶的力气,白落凤闪躲之后快要借机斩断鞭身,总算从怀中掏出最后一柄子母双刀,颤栗地做最后努力。
白落凤不曾想到鞭刀竟然是声东击西,双鞭被他避开之后,了当缠住龟缩在身后瑟瑟发抖的钩刀的身腰,等他反应过来想要打断刀节往回拉的趋势时,子母刀成功脱节,刺向毫不知情的纳兰折风的要害。
剑鞘果断前去抵挡,当子母双刀咣当弹走后,白落凤才转头欲要抓紧时间重新拦截,却发现鞭刀已经施救成功。
至于子母双刀,亦是看准鞭刀回收的转瞬希望,恰巧抓住了鞭身,一同被拉回苏思程所在方位。
苏家无人不再恋战,一触到双刀与钩刀身子,另外三人立马奋力抓稳,跃足后撤。
眼见五人逃之夭夭,白落凤却不为所动,许久过后,万籁俱静,苏家人早不知远走何处。
墨冥砰然掉落,然而却是挺挺直立悬浮不倒,露出的四截剑身任凭白落凤如何施压都无法收入鞘中,缕缕黑烟包裹着墨冥,从剑的两端飘出弥漫,小巷陡然变得森冷刺髓。
白落凤咬舌撼动麻木的神识,可依然顶不过墨冥的反抗,如此十万火急之际,身后忽然伸出一手,使劲地握在削铁如泥的剑刃上。
鲜血流淌而下,暴动的邪剑却如同遭受洗刷一般,瞬间平静下来。
稍等片刻后,暗红的剑身蒙上寒霜,连结的阴气当即被截断,模糊间仍能看见似有生命的黑气在剑面与冰壳的间隙里乱窜,仿佛在寻求突破口。
笼聚在头顶的乌云缓缓消散,白落凤抓准时机锵的一声,将随时可能遗祸的剑重新关入囚牢中。
“折风,多谢了。”白落凤虚汗如雨,还没来得及把剑安置背上,整个躯体如同失去最后的力道,蓦然双腿跪倒地上,双手抵着地面,头上的长发仿佛捆上铅石的柳条尽皆下垂,掩盖住他半边脸颊。
“走...”此刻的白落凤上气不接下气,完全失去刚才凌驾他人之上的气势。
双刀万万想不到他被看破的刀术竟然让白落凤遍体鳞伤,倘若白落凤没有内气覆盖住伤口,伪装安然无恙,恐怕早被苏家刀卫发现端倪,与他耗到油尽灯枯的地步。
纳兰发觉好友伤势严重,连忙撑起自己不堪重负的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