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四处张望时,酒庄里走出两个伙计,他们抬着个人儿,满脸嫌恶地将他直接扔到街上,指着醉如死狗的秃驴破口大骂:“死和尚,下次再来喝酒赖账,看爷爷几个不打死你!”
耳尖的苏四场顺眼看去,地上躺着的不就是运用佛门正气的那个和尚么?!
身旁香风忽过,原本呆在他身边的苏凌露此刻已经蹲在和尚身旁拍着他的脸不停地唤着:“小师傅...小师傅...”
梦里折花的戒空被人碰到,以为白落凤和纳兰折风两贴狗皮膏药又把他逮着,当即跳起身子打算周旋,拖着长长的鼻音断断续续道:“回...回去告诉那老和尚,小和尚我...我不...不拜佛了...”
苏凌露一顿好气:长这么大她遇见的和尚见到女施主不是腼腆内敛便是正气凛然,怎么就这个和尚满身痞气,一点都没有出家之人该有的涵养。
“小师傅,小师傅,是我,苏家的姑娘。”丽人心中自抚,既然有求于人,就得耐住性子。
和尚听闻是悦耳的娇声,酒即刻醒了三分。待他定睛一看,竟是不久前相识的苏家姑娘,又加上不曾与白落凤同行发现她真实身份,戒心顿时全无,不伦不类地嘿嘿憨笑:“原来是苏施主啊,真是有缘相见,小僧有礼,小僧有礼。”
“小师傅,其他事小女之后再与你说明,现在情况紧急,能否帮小女一忙?”苏凌露面露急色,碧洁的脖颈上升起几丝潮红,见戒空仍旧半醉半醒,面容更是幽怨,泪水夺眶而出:“小女的叔伯危在旦夕,眼下能救他们的只有您了...”
“啊!事关人命,快走,快走。”戒空听闻泣音,肚中剩余的醉意被全部吓醒,赶忙起身跺去腿上的泥尘,伸手想要扶住颤抖的苏姑娘,突然发觉自己一介僧人,更应该讲究男女授受不亲,立马把手又缩了回去,讪讪自圆尴尬:“小僧无意冒犯,无意冒犯,救人要紧,救人要紧...”
苏凌露隔壁的客房中,双刀平躺在床,纵使此刻对外界毫无感知,他依然皱眉拱鼻,似乎十分痛苦。
“苏小姐,能否告诉小僧,他们身上的伤是何人留下?”坐在床边用内气探查双刀五脏六腑状况的戒空神色愈来凝重,最后放下按在双刀胸上的手掌,一改此前的态度,沉声询问苏凌露事情来由。
“哎,前些日子小女病重,这又身处异地,传信家中后爹娘甚是担心,特请几位叔伯不远万里前来照料,哪知...”苏家姑娘掩面拭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路上遇上了歹人,要不是他们平日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