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的心神已经被勾了过去,手中的钢刀长戟哐当掉落地面。
白落凤嘴角上扬,他知道琴是“墨林竹雨”萧锡之的手笔。
琴声幽幽素素,似有风雨欲来樯倾楫摧的节奏,传入耳中犹如扁舟驾在巨浪端口随时会沉没下去。
大虞士气在短暂时间里略微消沉起来,可不待蒙人趁机进攻,琴声赫然偏转。
眼前好像浮现拔地而起的竹林顽强与暴风抗争,刚而不折,直而不断!原本孤弱的船帆底下突然崩塌,千尺骇浪尽皆涌入峡缝之内,尔后一股积蓄良久的熔岩喷溅而出。
虞朝士卒顷刻间完成蜕变,无意之中获得了勇气,体内好似有股力量暗流需要立即发泄出去!
蒙人眼中那些往日羸弱的汉人眼下一下子变得不可逾越,他们握刀的手忍不住地哆嗦,虞兵平地高峰般的身影击溃了他们最后的防线。
眼见前景大好,残墨却无端开始不听使唤,利剑嗡鸣不止,最终战胜白落凤的力气脱手而去。
剑若有所指,速速穿梭人海之间的空隙,尖端无人掌控却甚是游走自如,长虹一去只留遍地伏尸,蜿蜒小路转眼因为墨冥铺造完毕。
再也无人胆敢阻拦白落凤的脚步,不过随着俩人匆匆离去,背后的空隙屏息间又被虞蒙双方的厮杀填补上去。
就在距离城门只剩几步之遥,白落凤断然跃下重拍马屁,刘继宗还未意会白落凤的举止便被吃痛的马匹狂奔送入城内。
戒空勒紧缰绳,马蹄施然停步,和尚从马背跳下,长吁口气如释重负道:“若是再晚多一步,恐怕替他收个全尸都难。”
白落凤出神地眺望难解难分的沙场,对城楼大喊道:“死老头子,赶紧把剑还我!”
城门之下,一名佝偻的老汉缓缓从墙后出现,墨冥无比温顺地悬在半空紧随身旁,老头无心地摆了摆手,凶剑好比脱兔急急回到白落凤手中。
“我在这也不中用,之后只能看你们的了。”剑酒歌无视白落凤的怨气颔首笑笑。
白落凤哼气转身,根本不愿多撇剑酒歌一眼,显然还是放不下老汉轻而易举地从他手中明目张胆取走墨冥的芥蒂。
戒空不出声地对剑酒歌抱拳道谢,随后急忙追上远行的白落凤。
其实对于剑酒歌来说,一指开山皆是举手之内的功夫,可若是要他在乱军之中斩杀敌寇,这种翻云覆海的修为便失去作用,否则一念过后,蒙人固然会死伤无数,但也会错杀不少虞朝士兵。
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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