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风云的伏击不曾出现过。不可胜数的妖人痛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此前沦为人质的官员使出吃奶力气夺门而出,丝毫不顾高阶上无路可逃的朱烨昭。
所谓君臣忠义,不过如此。魏贤怜悯地打量毫无感知的皇帝,抬手准备将他提开。
一刹如度三秋,月台外遥远不知何方骤起剑气,所过之处竟凭空燃起一路火花。
魏贤感受得到,他直视彭湃浩荡的进攻不再神态自若,这道剑气堪比陨落流星——接的到,但绝对接不住!
一剑断黄泉。
即便如此,千岁仍旧半步不退,宫衣寸寸化为孔雀羽甲如嵌百目。羽衣短短闪烁,金霄殿终于名副其实顿时耀眼夺目。
黄泉未断,妖王仍岿然屹立。
“气势不小,不过表里不一。”魏贤嘴里云淡风轻,但内心震慑不已:凡间竟有人悟得剑道至此等境界,纯粹无华远超剑法范畴。
此气再高上两分,自己还能不能接下?妖王扪心自问最后不得其解。
“好好的妖不做,非要装阉人。阉人演不下去,又跑回去作妖。”一只踏云靴迈过门槛,不慌不忙穿过尸骨,停在了魏贤两丈开外与之对视。
“你是谁?”魏贤不曾见过白落凤,好奇打量起他,暗自斟酌方才的突袭是不是此人所为,可瞧他年纪轻轻应当不大可能。
“白落凤。”墨冥剑主报上家门,“杨清涟的好朋友。”
“你想替他报仇?”千岁眯起双目,显然时刻准备着先手压敌。
“没错。”白落凤承认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哈哈哈!杀人偿命,说的好!”妖王杀意肃然,咬牙切齿道:“道人屠戮妖族,本王便回报你们杀了几个凡人而已,你怎么不说天经地义?”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斗不过道士,拿平民百姓出气,也好开口天经地义?”
“本王与杨清涟斗,向来用你们凡人的办法,要说卑鄙也是你们自己本性如此。若本王不讲公正,大可凭一身修为直接杀之。胜败常事,输了不服气便寻仇报复,好一个江湖义士。”
“单纯比的是技艺,无碍天理人道才不追究生死。”白落凤抽出拔出沉寂的墨冥,“你无敬无畏,害的不仅仅是杨清涟一人。今天我不杀你,也会有无数人前赴后继。”
“那一剑是你最强的招式吧。”魏贤不屑道,“你和刘继宗都是傻子,明知道没有胜算,还自寻死路。”
“做人若总是知力不为,还能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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