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死,就凭你还不够格。”
千岁外披的羽裳上的根根毛丝形若刺猬笔直立起,孔雀眼儿皆向胸腔频频眨目。他俯冲而下,背后忽现璀璨的玉轮,把每一寸角落都照得透亮:“毛头小子口出狂言!万恶崖乃枯骨死地,连本王都不敢逗留,凭你一介肉体凡胎怎可能久居无事!”
“那这一招敛骨吹魂,你试试便知。”白落凤手臂平直贴身,两指腾起星点鬼火朝地,不惧妖王“孔雀开屏”的华丽,向前自下而上一气呵成地迎着圣光竭力挥扫。
外者视之,只见白落凤身后留下纵随其步的沟壑,腐朽生灵的阴气灼灼燃烧形成一条不间断的灰蛇横过行道。就在他即将被光芒包裹融化其中时,指尖凝结已久的火焰犹如弯刀劈开了光幕。
然而当他冲破金罩以为脱身之际,孔雀王蓄势待发的丰羽如同千军发弓豁然爆发。
二人仅剩丈尺距离,纵使白落凤练就一苇渡江轻功也不可能避开。
所以,他不躲。
千钧一发内,白落凤神似观音千手,竟一发不漏地把所有羽箭收入手中。
“此招名为冷蝉一指。寓为所触之物,尽是秋后冷蝉。”白落凤回到地面,额上未流一滴冷汗,“当年在万恶崖锻成墨冥至最后一道工序时需要收集百万恶鬼纳入其中,于是师父逼我学的,没想到今天恰好派上了用场。连不可捉摸的魂魄我都捉的到,你觉得几根羽毛能伤得到我?”
“不可能。”孔雀王嘴唇哆嗦,不可置信地看着白落凤:“竟然真有人从万恶崖活着走出来。”
“还有一件事我没告诉你。”白落凤朝着柱子上的墨冥勾了勾指头,邪剑接着开始颤抖不休,片刻以后浩如烟海的鬼魅如潮涌出,迅速把覆盖在他手上即将熄灭的火苗重新点燃。
“我从剑酒歌那里学来的断黄泉的确伤不了你,可正是触到了断黄泉我才能创出新的招数。”白落凤举起手指对着魏贤,长臂好像一把出鞘待战的剑器,乍一看竟有剑酒歌“无剑似有剑”的风范。
江湖能人异士不少,但他们也局限于凡人间传诵,可以被妖族闻祥的只有寥寥数人——剑酒歌算其中一个。
所以孔雀王清楚那位陆地剑仙的能耐:“无剑”是他最大的特点,也是当今世人所知最顶端的剑道。白落凤生还万恶崖已经带给魏贤不小的冲击,如果再习得剑仙至高本事,千岁觉得自己没有任何胜算。
只不过当他仔细地观察起白落凤后,掩盖在心头的乌云转眼天晴。他看出来了,白落凤的此“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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