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喊不出来,舌头像打了结一样。只见那只狼腾地一跃,扑向恒德哥。恒德哥突然向前一倾,那狼刚刚跃过恒德哥的头顶,恒德哥左手一把抓住狼的前腿,那只狼倒栽葱摔倒在地上。奴婢不知什么时候,恒德哥扔掉了手里的树枝,抽出了腰刀,奴婢也没看见他什么时候把腰刀刺进了狼的喉咙。只见他倏地一转身,刚落地的狼的尸体,嗖地被恒德哥抛出数丈远,正好落在准备围上来的几只狼的前面,吓得那些狼连连后退,露出惊恐的神色,远远地看着我们。我来不及与恒德哥说一句话,恒德哥就说:‘快,拾一些柴禾来,越多越好。’本来,我已经吓得脚摊手软,但这时不知哪来了一股力量,让我迅速走出来。好在这片林子里枯树断枝很多,不用走远,就在崖壁旁边,就很快拾了一大堆。在我们拾柴禾的时候,那些狼一直直勾勾地看着我们,没敢上前一步。”
耶律汀说:“我知道,你们要生火,吓走那些狼,是不是?”
贤释说:“是的。”
耶律汀问:“吓走了没有?”
贤释摇摇头,说:“走了,又回来了。”
耶律汀说:“这就是狼的狡猾之处,它们是假装走开,引你们离开崖壁,然后,就攻击你们。”
贤释说:“正是这样,奴婢见狼走了,便想走出去,被恒德哥一把拉住。奴婢问为什么?恒德哥指了指树林深处,说:‘它们没走,就在那里。’可是,我一只狼也没有看到。”
耶律汀说:“你看不到它们,它们却紧紧盯着你呢。”
贤释说:“恒德哥也是这样说的,果然没隔多久,狼又围上来了,但只是远远地看着,不敢过来。”
耶律汀说:“它们这是与你们比耐力,等你们的火烧完,等你们疲倦,睡着。”
贤释说:“正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狼始终在那里转来转去,有时,坐着打盹,不时还发出一声尖叫。恒德哥一直守在崖壁下面,他看起来很疲惫,脸色苍白,火光映在脸上也不见一点红润。我担心他病了,问他哪里不舒服?他只说,他想眯一会儿,让我千万要盯着那些狼,他指着一棵树说一定不能让它们越过那棵树,一旦越过那棵树,就让奴婢立刻叫醒他。他说完这些话,就歪头睡着了。几天来,恒德哥瘦了一大圈,颧骨高高隆起,腮帮则深深陷了进去。这时,奴婢才看见他的后背有一大片血迹,这些血刚刚凝固,火光照得像一条紫色的茄子。”
耶律汀说:“那一定是那一匹扑上来的狼划伤的。”
贤释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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