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消暑,众人皆有同感:今年的确暑气来得快,还未到五月,已经热得难受,南京城就像一个大蒸笼,走在街上一阵阵热气直往身上扑。这些过惯了草原生活的契丹人早想离开这里,往草木茂盛的凉爽地钻。因此,太后一提出消暑,立即得到众人的响应,七嘴八舌议论避暑之事,而把正经事忘了。
耶律隆绪摸不清太后的心思,也不敢贸然相问,而且,太后正与大臣们为避暑讨论得热火朝天,他不能败了她的兴致。就这样一直到散朝,也未在王继忠的事情上说上一句话。
散朝之后,耶律隆绪留下耶律斜轸,对他说:“太后昨天说今天要就王继忠的事好好地商议,怎么今天却忘了?”
耶律斜轸笑道:“皇上什么时候见过太后忘了大事的?”
耶律隆绪说:“那为何她今天连王继忠提都未提?”
耶律斜轸说:“皇上不要心急,该提的时候,太后一定会提。臣若是没猜错的话,已经有人去了山西,王继忠的事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耶律隆绪想了想,说:“没错,太后一定让康延欣去了山西,太后会如何处置王继忠?”
耶律斜轸说:“太后是个明白人,皇上放心。”
耶律隆绪却说:“不,朕不放心,太后宠爱王继忠,朕怕太后放了他。”
耶律斜轸说:“皇上,臣说一句不恭敬的话,太后宠爱王继忠,有私心,难道皇上恨王继忠就不是私心?不就是王继忠在岐沟关打败了皇上,让皇上没面子,皇上是不是还记这点仇?”
耶律隆绪说:“谁记仇了?朕是记仇的人吗?”
耶律斜轸说:“皇上当然不是记仇的人,皇上心怀天下,岂会计较私人恩怨?”
耶律隆绪说:“但这回王继忠的确胆大妄为,不惩治何以治理国家?”
耶律斜轸说:“皇上莫急,既然太后派康延欣去了山西,臣想她可能会解押王继忠到南京,到时候,皇上亲自审问,再治他的罪。”
耶律隆绪说:“什么?太后派康延欣去山西了?你怎么知道?”
耶律斜轸说:“皇太后在西山召见了康延欣,但康延欣没随太后回宫,她去哪里了?”
耶律隆绪如梦初醒说:“是啊,康延欣一定去山西救王继忠了。”
耶律斜轸说:“不错,太后是让她去带王继忠回来。”
过了两天,王继忠还未押到,耶律隆绪几乎等不及了,对耶律斜轸说:“大哥,康延欣会不会放走王继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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