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绰回到寝宫,心依旧砰砰乱跳,韩德让坠马的情景一遍又一遍地出现在她的眼前。她挂念他的伤情,“真的不严重吗?他一定是安慰朕才这样说的。”
萧绰最终不放心韩德让的伤情,派御医前去看望韩德让。
等御医回来是漫长的,好像过了几年,御医还没有回来。是不是伤情很严重?御医正在为他治疗。这个结论,让她颤栗,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坐立不安,在寝宫里乱走,不时走到门口朝外张望,但总是失望而回,她的脾气也变得很坏,总是对奴婢大喊大叫,指责他们做事不用心,惹得奴婢们都不敢抬头看她。
御医终于回来了。
“怎么样?伤得不严重吧?”
“不严重。”
“伤在哪里?”
“脚踝,脚踝受了伤,肿了。”
“骨头呢?骨头受伤没有?”
“骨头没受伤。”
“别的呢,头,内脏受伤了吗?”
“没有,只是肩膀擦破了皮,擦点药就好了。”
“脚踝伤的重不重,会不会落下残疾?”
“不重,不会残疾的,太后,臣保证不会。只需要扎几针,拔几回火罐,休息两个月,就好了。”
萧绰这才如遇大赦一般,松了一口气,说:“很好,你辛苦了,回头好好给政事令治疗,治好了重重有赏。”
御医称一声谢,躬身退出宫门。
萧绰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可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却难以入眠。她回想起自己当时的举动是多么不理智,简直是疯了。她那不顾一切的举动,将会给她带来什么呢?会不会有人看出她与韩德让的私情?她会不会因此名誉扫地,成为契丹的笑柄?甚至被人唾弃,围攻,颠覆呢?想到这里,她不禁不寒而栗。
一定会有人大做文章的,萧绰几乎十分肯定地这样说,那该怎么办?
次日没有早朝,她把室昉召进宫里。
室昉拜毕,垂首站在一旁,不发一言。
萧绰让他坐下,室昉谢了,说自己还是站着说话。
萧绰知道事情严重了,每逢室昉站着说话,事情就很麻烦。
萧绰说:“室爱卿,昨天的事你听说没有?”
室昉假装没有听懂,说:“昨天发生什么事了?”
萧绰犹豫了片刻,说:“昨天击鞠,韩德让差一点葬身马下。”
室昉说:“这件事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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