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没有什么说的,太后还是问问王继忠,只要他愿意,奴婢没话说。”
萧绰笑道:“这才是我们草原上的儿女嘛,改日,朕问一下王继忠,朕看他巴不得。”
事情如萧绰所想,虽然王继忠再三推辞,但最终还是说:“这事容臣回去与延欣商量商量,她若答应,臣来谢谢太后。”
看着王继忠走出大殿,萧绰笑着自言自语:“真虚伪,明明心心念念,还要虚情假意地推辞,唉,人为什么总是要掩盖自己呢?”
这时,只见值事官匆匆走进来,说:“太后,大于越府里来人了。”
萧绰暗暗吃惊,心想:大于越府里人怎么突然来了,忙令来人进殿。
来人是耶律休哥的儿子耶律高八,身着一身缟素,进了大殿,就哭倒在地上。
萧绰忙令人扶起来,心里说:“不好了,耶律休哥去了。”但是她还是问:“高八,你这是怎么了?”
耶律高八哭道:“禀太后,家父三日前去世了。”
萧绰说:“怎么?大于越薨了?”
耶律高八说:“是的,太后,家父已经走了三天了,臣从南京马不停蹄的赶了三日三夜,来给太后报讯的。”
萧绰说:“天哪,这不是折了朕的股肱之臣吗?朕还指望他带兵南征呢。”说着,便垂下泪水。
耶律高八呜咽不止,萧绰一边安慰,一边询问耶律休哥去世的事情。
耶律高八说,耶律休哥自那次受伤之后,身体每况愈下,精神也日渐萎靡,常常睡不好觉。身上的旧伤也经常发作,碰上阴雨天气,更是厉害。先是骑不得马,射不得箭,后来走路都走不了,每天只能在床上躺着。天气好的时候,就让人扶着出去晒晒太阳。一个多月前,突然,连路都不能走了,只好躺在床上,身上的箭伤也发作了,流血化脓,痛不可言。直到三天前才咽气。
萧绰流着泪说:“朕知道那箭伤是高粱河之战留下的。”
耶律高八说:“是的,太后记得真清楚,那是家父追赶赵光义被宋军射伤的。”
萧绰说:“是的,那支箭射在你父亲的左肋上,差一点就射中心脏。”
耶律高八说:“太后知道的真清楚,家父说箭射过来时,他用手臂挡了一下,不然,正中心脏。”
萧绰说:“不错,你父亲手臂也被划了一道很深的血口子。”
耶律高八吃惊道:“太后怎么知道这么准确?”
萧绰说:“朕当然知道,你父亲的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