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便紧紧握住她的手,说:“妹子,别害怕,来在姐姐身上靠一靠。”
贤释没有靠过去,说:“姐姐,妹子是不是跟饶小曼一样?”
赵宗媛甚觉突然,说:“妹子,你干嘛说这个?”
贤释说:“若是没有我。越国公主是不是不会死?”
赵宗媛不明白贤释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不知如何安慰她,说:“这都是她的命,怎么能怪你呢?”
贤释没说什么,只是痛苦地摇着头。
赵宗媛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紧紧握住贤释的手。
过了半晌,贤释将手抽出来,说:“饶小曼最后死了,我也要和她一样,老天爷怎么这么会开玩笑?把我和她安排得一模一样,可是,我一点都不喜欢她,我不想和她一样啊。”
贤释说罢失声痛哭起来,赵宗媛将她抱在怀里,任由她痛哭,也不劝止。
贤释哭了好久,抬起头来,赵宗媛帮她擦干眼泪。贤释便继续讲她的故事。
贤释说:“你知道饶小曼是怎么死的吗?”
赵宗媛想了一会儿说:“是你父亲杀死的吗?”
贤释摇头道:“不,她是自杀的。”
赵宗媛不相信,说:“她是自杀的?她这样的人怎么会自杀?”
贤释说:“你想不到吧?谁也想不到。”
赵宗媛承认自己想不到,说:“我还以为是你父亲杀了她呢。”
贤释说:“我父亲哪里舍得杀她?”
赵宗媛说:“那你给我讲讲饶小曼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父亲在床上躺了十几天,身上的伤渐渐好了。可是,饶小曼不知道我父亲的伤会好得这么快。一般人挨了那些板子少则一月多则百把天,才能痊愈。但我父亲是厨师,懂得怎么调养自己,他告诉给我一个煨粥的方子,我就照着方子煨粥他喝。不到十天,他就能下地走路了。
那天,我见父亲磨刀,便问:“爸爸,你磨刀干什么?樊楼不是不要你了吗?”
父亲说:“去樊楼用不上这把刀。”
我父亲的语气里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我听得有些害怕。
我一看那的确不是父亲带去樊楼的刀,是一柄匕首,青光冷冷,寒气逼人。
我突然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冷,问:“爸爸,你磨刀干什么?”
父亲一声不响地磨着刀,头也不抬,那磨刀的嚯嚯声听起来,十分刺耳。
那天夜里,我怎么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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