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林顿时呆了,被罗衣轻一刀斩下了头颅。
从此,人们就叫他罗衣轻,而把他的真名倒忘了。
罗衣轻到戌时准时回来了,向耶律隆绪汇报了今天的行程情况。
耶律隆绪知道张瑗一行已经度过了沙河,今夜住在越王城,说:“你们走得好快呀。”
罗衣轻说:“工部使还嫌走慢了呢?”
耶律隆绪忙问:“她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累?”
罗衣轻说:“不,工部使看起来精神很好,虽然,与王继忠分别后一个多时辰,打不起精神,但随后有说有笑的,过沙河时落于水中,打湿了鞋袜,但仍然笑谈自如。”
耶律隆绪没等罗衣轻说完,便说:“你们是怎么搞的?怎么让工部使落入水中去了?”
罗衣轻说:“沙河的水不深,本来是让工部使骑马过去,可是工部使非要走石墩过河,有一个石墩不稳,工部使没踩稳,一只脚落入水中。”
耶律隆绪说:“就一只脚落入水中,人掉进水里去了吗?”
罗衣轻说:“没有,就一只脚舔了舔凉水。”
耶律隆绪说:“这么冷的天,该不会冻着吧?”
罗衣轻说:“皇上放心,臣回来的时候,工部使的鞋袜已经烘烤干了。”
耶律隆绪松了一口气,说:“好,今后一定要照顾好工部使。”
罗衣轻说:“微臣知道,臣要像照顾皇上一样照顾工部使。”
之后每天,耶律隆绪都会得到罗衣轻的回报,张瑗一路上都很好,吃住行都很有规律,耶律隆绪渐渐放下心来。
这样过了七八天,这天,罗衣轻一直到亥时将尽,还未回来。耶律隆绪坐在殿里一直等,到了半夜罗衣轻还没回来,有耶律隆绪的心渐渐地越悬越高,最后提到嗓子眼上,堵得他心脏乱跳不止。
大半夜了,菩萨哥错了他几次,他才上床,但躺着仍不能合眼,翻来覆去,不住地爬起来,走出去。
菩萨哥问他怎么了。
耶律隆绪说:“屋内太热,出去透透气。”
可是,菩萨哥却觉得夜凉如水。秋天的上京,薄寒袭人。菩萨哥披着大衣出门,见耶律隆绪都被冻得上牙磨下牙了。忙把他拉进屋内。说:“罗衣轻今天不会回来了。”
耶律隆绪蓦地一惊,接着说:“不,他会回来的。”
菩萨哥说:“都过来子时了,怎么还会回来?”
耶律隆绪说:“朕要他每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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