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隆绪说:“朕都被气糊涂了,罗衣轻,工部使是怎么被掳走的?”
罗衣轻说:“皇上,这件事,臣确实罪不可贷,是臣没照顾好工部使。那天,我们到了丰州,在丰州大营歇下,准备次日前往五原。可是,次日,工部使说接连赶了几天的路,身体有一些乏了,想休息一天。”
耶律隆绪说:“那就休息几天再走呀。”
罗衣轻说:“是的,我们就留下来休息,吃吧午饭,工部使忽然说要出去走走。”
耶律隆绪说:“她是不是想到丰州街市上去看看?”
罗衣轻说:“不,工部使没去街市。”
耶律隆绪说:“去了哪里?”
罗衣轻说:“到黑水边,看了一座坟墓。”
耶律隆绪甚是不解,说:“干嘛去看一座坟墓?她怎么去看坟墓?谁的坟墓?”
没等罗衣轻回答,王继忠说:“臣猜张大人一定是去看青冢。”
“青冢?”耶律隆绪似乎不知道青冢是什么。
王继忠说:“那是王昭君的坟墓。”
罗衣轻说:“王大人说得对,张大人的确是去看王昭君。”
耶律隆绪这才明白过来,说:“呼韩邪单于的妻子——王昭君,对了,她就埋在丰州大青山下,张瑗去看它干什么?”
只听有人说:“工部使一定是看看那个大美女。”
王继忠说:“张大人一向敬仰王昭君,认为她是一个大英雄,她给大汉和匈奴带来了数十年的和平日子,那段日子,两国人民和平相处,没有屠戮,没有劫掠,国泰民安,张大人非常敬仰王昭君。所以,她到了丰州是一定要去祭奠她心目中的大英雄的。”
罗衣轻说:“是的,皇上,微臣怎么劝都劝不住,工部使执意要去。我们找了一个当地人带路,工部使还买了一些祭品,我们去了。”
耶律隆绪说:“难道你没带士卒一起去?”
罗衣轻说:“工部使不让微臣带士卒同去,说怕拜祭的主人见了不高兴。”
耶律隆绪说:“朕真不知道她脑子里怎么想的?”
萧绰说:“张瑗心思细腻,皇上自然不会理解,想那王昭君是何等样的人物,张瑗是怕那些张牙舞爪的人去了,打扰了王昭君的清净。”
王继忠说:“是的,皇上,张大人自己就是一个干干净净的人,所以,不愿别人去玷污自己心目中的英雄。”
耶律隆绪说:“难道说,张瑗就是去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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