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紧咬牙关,气若游丝,面如死灰。萧绰喊了两声,不见反应。回头问:“守太保何时变得这么沉重。”
刘玉兰只是抹泪,说不出话来。
萧婉容说:“三天前,斜轸还好好的,一顿能吃一个胡饼加一杯牛奶,比先前饭量还大,我们还为此高兴得不得了,可是,昨天他就不吃东西了,说话就有些含混不清了,我们急忙找耶律敌鲁,敌鲁看了,只是摇头,没办法,斜轸这辈子~~~”
萧婉容话没说完,便大哭起来。
萧绰在人群后面找到了耶律敌鲁,将他叫过来,说:“守太保真的没救了?”
耶律敌鲁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了。
萧绰站起来,走到一旁,耶律敌鲁跟着走过去,萧绰低声说:“有没有办法让他醒来?”
耶律敌鲁迟疑了一下,说:“臣试试。”说完,走到床边,取出一包银针在耶律斜轸的头上,颈项,耳根扎下。
萧绰看着耶律敌鲁的银针,一根根扎在耶律斜轸的头上,弄得耶律斜轸像一个刺猬似的。突然,听到耶律斜轸轻微地“哎呦”一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韩德让上前一步,紧握着耶律斜轸的手,叫道:“二哥,二哥,你醒了?”
耶律斜轸看见韩德让,说:“三弟,你可来了,我刚才看见大哥了。”
韩德让说:“是的,二哥,我来了,太后也来了,来看你来了。”
耶律斜轸看见韩德让身后站着萧绰和耶律隆绪,便将手伸向耶律隆绪,耶律隆绪连忙一把抓住耶律斜轸的手。
耶律斜轸看着萧绰,泪水簌簌流下来,说:“太后,臣给您添麻烦了。”
韩德让让开一个位置,萧绰便坐下来,说:“爱卿,别这么说,是朕对不起你。”
耶律斜轸说:“臣不怨太后,太后能容许臣,臣已是感激不尽了。”
耶律斜轸说话非常吃力,萧绰觉得不能再耽搁了,便说:“好了,现在我们谁也不怨谁了,朕今天来一则为了看你,二则想听听你对南征有什么想法?”
耶律斜轸说:“太后还想南征?”
萧绰说:“朕想要一个长治久安的太平世界。”
耶律斜轸说:“那就和宋国议和。”
萧绰说:“如果他们不同意议和呢?”
耶律斜轸说:“以打促和。”
萧绰说:“如何才能以打促和?”
耶律斜轸说:“威逼汴梁。”
萧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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