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但那能算什么?不可能吃一顿饭,就说狗儿造反吧。”
韩德让说:“当然,不能算,现在主要的问题在于,耶律高六说耶律道士奴曾让狗儿劝皇上出去打猎,借此引走上京的大军,方便他们举事。”
萧婉容说:“这简直是诬陷。”
韩德让说:“是的,我知道是诬陷,但是狗儿的确劝说过皇上出城捺钵,这让我很伤脑筋。”
萧婉容说:“这是耶律兄弟给狗儿下的一个套,狗儿根本不知道他们要造反。”
韩德让说:“的确是这样,不过,谁能证明狗儿不知道这件事呢?”
萧婉容说:“不管怎样,狗儿的事,你不能不管,你二哥就这么一个骨血,是我没看好他,我对不起你二哥。”说罢,萧婉容大哭起来。
韩德让慌忙劝道:“二嫂先别着急,小弟一定要保全狗儿,否则,我也没脸见二哥。”
萧婉容说:“有三弟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
韩德让说:“不过二嫂还是先去见见太后,太后很关心这件事,你去求求她,多说说好话,太后心肠软,你去求她,一定会答应你的。”
萧婉容说:“我知道,一会儿我就去见她。”
韩德让说:“这就好。”
萧婉容看了看倒塌的房屋,突然,看见堂中供着的赵宗媛的画像,不禁心里悲痛起来,说:“三弟,我知道你最近为弟妹的事很伤心,我这个时候来麻烦你,真不合适,但是我心里着急呀。”
韩德让说:“二嫂,怎么尽说这些见外的话,狗儿是我的侄儿,我不救他,谁救他?”
萧婉容说:“三弟,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你不要太伤心了,世上的事,分分合合,来来去去,总是难免的,你总不能这样沉沦,那样,皇太后也不好想。”
韩德让看了萧婉容一眼,说:“谢谢二嫂提醒,我知道了。”
萧婉容起身告辞,韩德让送出来,说:“二嫂,有一些时没见太后了吧?”
萧婉容说:“确切的说,有好几年没有像样的会见。”
韩德让说:“其实,太后很想见一见你,与你说说话。”
萧婉容说:“我也很想和她说说话,只是怕她说我向着斜轸。”
韩德让叹息道:“二哥真幸福,二位嫂子都这么爱他。”
萧婉容说:“三弟难道不是一样?”
韩德让摇摇头,说:“什么幸福?我哪有幸福可言?小弟这辈子活得只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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