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邢抱朴说:“大丞相自便。”
韩德让便请萧婉容一起去看耶律狗儿。出了大堂,穿过一个院子,再走过一个大厅。说是大厅,无非就是搭了几个穹庐,破破烂烂在风中招摇。绕过穹庐,萧婉容就看见远处一段土筑的墙垣,她想那里应该就是牢房了。
萧婉容突然止住了脚步,远远地看着那段墙垣。
韩德让说:“怎么了?二嫂,怎么不走了?”
萧婉容说:“三弟,我这样去见狗儿,行不行?”
韩德让不明白何意,说:“有什么不行?”
萧婉容说:“我觉得还是让他吃一点苦头才好。”
韩德让惊奇地看着萧婉容,这不像是她说的话,她从来都是那么宠着耶律狗儿,生怕他受一点点苦。今天为了他,几乎脚不点地求见这个,求见那个,现在,眼看狗儿要无罪释放了,她反而要让他吃一点苦头了。
韩德让摇头叹道:“二嫂呀二嫂,不是小弟说你,你就是对狗儿太好了。”
萧婉容说:“我不对他好,怎么办?你二哥总是对他凶巴巴的,怪他这不好那不好,他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他流的是你二哥的血呀,我对他好就是对你二哥好。”
韩德让说:“那怎么办?见还是不见?”
萧婉容叹息一声,说:“那还是见一见吧,不过,先让他在这里住一晚上,让他长长记性。”
韩德让说:“好的,二嫂,你放心,我会照顾好狗儿的。”
在一间阴暗的小屋里,萧婉容见到了耶律狗儿,他瑟缩在墙角里,双眼露出惊恐,绝望的神情。
开门的声音,将耶律狗儿吓了一大跳,睁着大眼睛,看着屋外。等看清萧婉容走进来,立即扑过去,说:“阿妈,快来救我,快救我出去?”
萧婉容摸着耶律狗儿的头说:“别怕,狗儿,阿妈在这儿,别怕,啊。”
韩德让咳嗽了两声。
萧婉容推开耶律狗儿说:“不过,狗儿,你现在还不能出去,案子还没审清楚,等案子清楚了,阿妈就来接你。”
耶律狗儿说:“阿妈,三叔,我是冤枉的。你们快让我出去,呆在这里我害怕。”
韩德让说:“狗儿,你有多大了?都快二十多岁的人了,胆子这么这么小,像你这样怎么去过堂?几块板子不就打得你屁滚尿流?冤枉死了,都不知道。”
耶律狗儿说:“他们说这屋里死过人,我怕。”
萧婉容说:“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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